太隨便了?”
“主任,前兩天我不是生病了嗎。”我委屈的看著他,心裏叫苦不迭,怎麽偏今偏在這個時候讓他給逮著了。
“那昨天呢?一個下午不見你人影,打你手機也不接,你給我解釋解釋咋回事!”
頭皮一陣麻,原來昨天那個座機號碼是他打的啊,我當時還誤以為是趙鵬打的呢,那時剛跟江銘晟通過電話,心裏亂的像一鍋粥,哪有心思再接別的電話。
“昨天……”輕皺了皺眉,想著為昨天找什麽理由才好,反正萬萬是不能說昨天被關的事,“昨天我找證據去了。”
清了清嗓子,很肯定的說:“對,找證據去了。”
“找證據?你沒搞錯吧?你是律師,不是刑偵大隊的,找證據這種事輪的到你來嗎?”
這劉禿子今天就是吃了火藥,跟我杠上了,平時隨便找個理由都能糊弄過去,今天犯了神經似的抓著我不放。
早知道我該讓嚴無常弄個火盆放法院門口,出來時順便跨一下,據說這樣就可以帶走黴運,沒跨火盆的後果就是好心被人家當成驢肝肺,還得現在被一個禿子堵在門口,隻差沒嚴刑逼供了拖著不舒服的身體度過了一整天,什麽事也沒有做。
傍晚下班時,我故意在附近的商場裏逗留了一會,因為不確定江銘晟是不是已經走了,所以盡量拖延著碰麵的時間。
夜幕降臨,城市被燈火輝煌取代。
我拖著疲乏的身體,終於還是回了西山庭院,下了公車沿著路邊暖黃色的路燈,踩著輕碎的腳步慢慢的走著,心裏默默的祈禱,但願某個人已經飛走了。
然而,我季來茴從來祈禱的心願,不管是大是小,都很難實現。
還沒有走進別墅的大門,就已經看到了某人的布加迪囂張跋扈的停在門口,就如同他的人一樣,囂張跋扈的令人想踹上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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