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我,他冷聲質問。
實在是霸道的令人難以忍受,難道我連上樓都要讓他同意嗎?那我跟一個機器人有什麽區別?喜歡指揮人,嚴無常也是人,憑什麽就指揮我?我就算再有素質,也控製不住的在心裏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江總還有事嗎?”再次佯裝溫順的轉頭,立在原地,等著閻王的吩咐。
“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就不要逞強。”他站起身,回頭莫名其秒的對我說了這麽句話。
我稀裏糊塗的聽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又不敢多問,硬生生的點了點頭,反正他說的都是對的,想要平靜的度過每一天,最好的方法就是迎合他。
不管對的,錯的,真的,假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那就對了。
“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不用穿禮服,最好是職業裝。”
他輕飄飄的幾句話,聽的我是一愣一愣的,首先讓我陪他參加宴會,可以不穿禮服就已經夠稀奇,其次,盡然還讓我最好穿職業裝?他這又是想怎麽整我了?
“可以問為什麽嗎?”
我實在忍不住疑惑的開口詢問,得到的卻是他冷綁綁的一句:“照做就是了。”
被整不可悲,不知道被咋整才是最可悲的,我就是那最可悲的人兒。
第二天傍晚,因為有了之前的教訓,一下班我就衝出了律師所,直接打車回了西山庭院。
讓江銘晟久等的失誤,一次就夠了。
他對我準時回來雖然沒有褒獎,但眼神倒是不再那麽冷冽,淡然的看了我一眼,下達命令似的說:“把你準備上訴的材料帶上。”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所以愣在原地沒有動,直到他扔下手裏的財經雜誌,不耐煩的強調:“同一句話不要讓我重複兩遍!”我才赫然醒悟。
“我們不是去參加宴會嗎?”我滿頭霧水的望著他,還有,他怎麽知道我要準備上訴的事?腦子裏開始奔騰出一個個小問號,等著他給出我答案。
“照做就是了。”丟下這麽句話,他竟然就那樣走了出去,到了門邊還不忘提醒我:“10分鍾內出現在車裏。”
對著他惡劣的背影,我恨不得抓起他剛才扔下的雜誌,像打網球一樣砸在他頭上。
同樣的話不要讓他重複兩遍,難道那句:“照做就是了。”昨天沒說過嗎??
對自己這麽的寬容,對別人卻計較的連重複一句話都覺得是奢侈,到底哪裏來的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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