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長的睫毛,然後是高挺的鼻梁下性感的薄唇,再搭配上棱角分明的臉龐,嗬,還真人模人樣的像個人類。
就是這張可惡的臉,害得我經常被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們騷擾,奇了怪了,為什麽不去找他,偏偏都找我?不是有句話叫:“喜歡就勇敢愛勇敢追求嗎?把重點放在一個無關緊要又起不到絲毫作用的女人身上,實非明智之舉呀找錯對象。”
作勢在他脖子上方輕輕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我小聲的嘀咕:“再牽連我,宰了你!”
找拖鞋,下床,一彎腰的瞬間,心差點沒蹦出來“我的十年心願呢?”迅速轉身把被子枕頭全掀起來,昨晚明明蓋在臉上的,這會哪去了?到哪去了?
天哪,這要是讓江銘晟看見還了得,一顆心劇烈跳動,視線在移到床邊的桌子時,徹底呆住了,淡紫色的本子整齊的擺在上麵,完全像是被人窺視過。
我確定是因為我清楚的記得,我根本沒有把本子放在那個地方,如果不是見鬼了,就隻有一個人最有嫌疑江銘晟仍然沉睡在夢中,呼吸平靜,我報著一絲希望想,也許他不會看我的隱私,他從來都對我的事漠不關心,怎麽會無聊到去翻那些條條例例呢!
一直到江銘晟下樓吃早飯,我也沒能從他淡漠的臉上看出絲毫我想知道的答案,他不說我堅決不能問,假如他沒看我先問了,反倒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之後的幾天,他仍然什麽也沒有提,我漸漸放心了,按照他以往的作風判斷,若真的看了決不會這麽讓我好過的。
雖然我寫的那些,跟他沒什麽關係,可他若看我不順眼,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成為戰爭的導火索。
某個風高月圓的夜晚,因為是周末不用上夜大,我便窩在別墅裏看電視,江銘晟不知道我晚上不用上課,便自己一個人應酬去了。
其實一個人是我猜想的,也有可能,挽著別的女伴也說不定。
有錢有勢長相好的男人,最不缺的,恐怕就是女人了。
九點多的時候他推門而入,看到我坐在客廳,緩步走了過來。
“今天是周末夜大沒課。”怕責怪我不陪他出去應酬,待他一走近,我便趕緊坦白從寬。
陳媽第一時間為他端茶倒水,他輕抿了一口,抬眸問我:“生日想怎麽過?”
“想簡單一點。”這句話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因為前兩年的生日簡直讓我度日如年,若說是個簡單的舞會就算了,偏偏江銘晟興師動眾,一個***的生日弄的比國家領導人還隆重和熱鬧。
若非那樣,我又怎會成為妒婦們的眾矢之首。
鮮花,掌聲,禮物……這些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可卻不是我想要的,因為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不喜歡。
“怎樣簡單?”他繼續問我,語氣頗為戲謔。
“如果可以,就我們倆個人好了。”想到那雖充滿榮耀的場麵,可每個人眼裏輕蔑的眼神,我便心生厭惡,似乎隻有強大的家世和傲人的容貌相配合,站在他身邊才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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