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了安靜,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隻是,正如江銘晟說的,沒有什麽可以在原地等待,一如感情。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一場夢而已,一定是一場夢。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傷害我,林默不會,他也不可以。
我的自欺欺人抵不過江銘晟移向我視線的肯定,他用眼神告訴我:“季來茴,這一切不是夢,就算是夢,總有醒來的一天,事實就是事實。”
我看見了,那漫天飛舞的傷痕,眼角依稀的淚滴,閃耀著刺眼的光芒“你早就知道真相,看著我扮演了三年的傻子,你滿意了?”我勉強支起身,無力的抬眸,心中的一根弦終因極度的脆弱徹底斷了曾經那些被我認為是一生中最美的回憶,此刻像絢麗的泡沫逐個破滅。三年來我依靠這些回憶支撐度日,而如今,那些伴隨著我堅強下去的理由,就這麽輕易的破碎了。
“你該慶幸,終於不用再繼續傻下去。”他在笑,我沒有看錯,看到我的狼狽,他一直在笑。
我又一次昏迷了,在知道了不攻自破的謊言後。
當周遭居於平靜,我拖著沒有心的軀殼下了床,浴室的鏡子裏是我蒼白的麵孔,江銘晟說的沒錯,一直折磨我的都是我自己。
心,終被掏的空無一物。
我清楚鏡子裏的女人已經二十六歲,可我卻怎麽也記不清這個女人二十歲的模樣。
抓起洗盥台上的物品,狠狠的砸向鏡子裏的另一個自己,清脆的響聲將原本完整的人影砸的四分五裂。
蹲下身,撿起掉落在洗盥台上的一塊玻璃碎片,當眼角最後一滴淚落下時,抬起手腕不顧一切的劃了下去鮮紅鮮紅的液體,順著指尖悄悄的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朵豔紅的玫瑰,這一刻的絕望,不是因為林默的欺騙,而是因為,我無辜的五年。
我的心,再也不是原來的樣子。
一個月過去了,我一直躺在西山的別墅裏,以為那一天會在絕望中解脫,當我睜開眼,迎上江銘晟憤怒的雙眸時,我就明白,解脫對我來說也非易事。
手腕上的傷在陳媽細心的照料下,漸漸的好轉,隻是那道醒目的疤痕就如同我記憶中的傷痕,再也無法抹去了。
起身走向落地窗,遠處的萬家燈火中夾雜著熱鬧的鞭炮聲,原來,不知不覺,春節已至。
江銘晟早些天便回了B市,這幢別墅本就清靜,如今愈發顯得冷清了。
房門被推開,身後傳來了陳媽略顯責備的聲音:“怎麽起來也不穿件衣服,這天還冷著呢。”
她一邊嘀咕,一邊拿起我的大衣,輕輕的披在我身上:“這麽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她繼續嘮叨。
我回轉身拉起陳媽的手,眼含歉意的說:“對不起,因為我,讓你春節也不能與家人團聚。”
我是真心道歉的,陳媽一年能回家的次數本就少,如今卻因為要照顧一個自殺未遂的人,而不得不留在這冷清的別墅“季小姐你多慮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