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眾場合,也不會有任何不雅的舉動。
“今天興致不錯,買了這麽多東西?”他將視線轉向我手裏的大小購物袋,有些不明所以的彎了彎唇角。
“給我爸媽買的。”我淡淡的回了句,準備上樓。
“你爸媽要來?”他或許沒想到我要回家,竟問出了這麽可笑的話,我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怎麽可能會讓父母來這個見不得光的地方。
“不是,我回去。”
仍然是淡淡的語氣,平靜的連我自己都吃驚,怕了他三年,竟然說不怕就真的不怕了。
慢慢的抬步向樓梯上邁,明明聽到身後有皮鞋的響聲,也無所畏懼的不肯回頭。
推開臥室的門,江銘晟在我前腳剛踏進去,後腳便跟了進來。
他走到我麵前,抬起我的下巴探究的問:“怎麽,現在不怕我了,也就不把我放眼裏了?”
“你想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我無所謂。”
扭轉頭,不肯與他對視,隻因為怕自己好不容易偽裝的氣勢會瞬間降了下去。
“你就不怕……”他話沒說完,我便趕緊打斷:“怕什麽?又想拿林默來威脅我嗎?你認為我現在還會為了他被你威脅嗎?”
沒有了被他緊握的把柄,我說出曾經不敢說的話底氣十足。
“早知這樣,當初該在協議裏加一條,無理由絕對服從。”
他鬆開了勾起我下巴的手,不怒反笑的轉身走向落地窗,因為看不到他的正麵,我無法深入的辨別他為何沒有生氣,反而還能笑的出來難道我這樣挑釁,都勾不起他一絲的氣憤嗎?是他過分同情我的遭遇,還是他準備笑裏藏刀,在我不經意的時候,給上致命的一刀?
不管是出於同情也好,笑裏藏刀也好,我真的都無所謂了。
為了明天能起早去買票,我早早的便睡了,夜裏一個翻身,感覺身邊多了個人,江銘晟並未留宿在別墅,我頓時睡意全無的摸索著開燈。
然而準備按開關的手卻被一雙溫暖的大掌拉了回來,接著唇便被霸道的覆蓋了,黑暗中我雖看不見他的人,但唇上的氣息我又怎會感覺不出,屬於江銘晟霸道的氣息。
如此黑的夜他也能準確無誤的入侵我的唇,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銳,不想沉淪在他的攻陷下,我開始抗拒的掙紮。
掐,抓,咬,幾乎能用的方法都用了,直到把自己累的無力也無法製止他的進攻,看著我輕喘,他邪惡的低語:“不怕我了不代表連***最基本的職責都不去履行,與其做些無畏的掙紮,還不如好好享受。”
他這一句話真是讓我羞愧萬分,幸好在黑暗中看不見對方,否則我真不知道要尷尬成什麽樣子。
一直都清楚自己對江銘晟無任何的好感,可卻不得不承認在男歡女愛上,他確實讓我有不一樣的感受,總是勉強告訴自己,是他調情的技術太高超,所以才會無法控製的沉淪。
不這樣去想,真不知該往何處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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