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裏,即使隔著中厚的被子,我仍然還是聽到了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並且,是一個男人的笑聲。
沒錯,是一個男人,但我很確定,不是江銘晟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藏在被子裏的心髒劇烈跳動,那陌生男人的笑聲真真切切的傳過來,即使是半途中醒來,我也堅信那決不是錯覺。
顫抖的手伸向黑暗中摸索著找手機,這個時候我能想到的隻有江銘晟,唯一能求救的也隻有江銘晟。
摸到手機的一瞬間,那顆顫抖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安定,當窗外又一陣冷笑聲傳入耳中時,我真的不知是怎樣撥通江銘晟電話的腦子裏,除了混就隻有亂。
電話一接通,我聽到了江銘晟熟悉的聲音,竟第一次覺得,他其實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窗外的笑聲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的心也跟著越來越慌。“你快來!”驚謊中我唯一記得說的,隻有這三個字。
還沒等到江銘晟回話,手機竟在這關鍵時刻出現了黑屏,我使勁的按,使勁的按,也改變不了沒電的狀態。
這個時候我根本不敢爬起來去找電板,也根本不確定僅憑剛才的三個字,江銘晟會不會在這深夜趕過來夜沉的分辨不出時間,我在江銘晟的心裏又無足輕重,他憑什麽因我一句‘你快來’就真的會快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我覺得在被子裏被悶的快要窒息時,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在冷笑聲退場後席卷而來,接著身上的被子被人掀開,黑暗中唯一的一絲月光照在他身上,這個男人江銘晟,他真的來了。
燈亮的一刹那,我猛的坐起身抱住了他的腰,他一定清楚的感受到了我的顫抖,在深夜冷清的別墅裏,被不知名的響聲及神秘男人冷笑聲驚嚇過度而顫抖的無措女人。
“怎麽了?”待我的情緒稍稍平複些後,他安靜的問,聲音裏出奇般的多了絲溫柔。
保護女人是男人的天性,也許我這一刻極度的缺乏安全感,才激起了他男人天性的保護欲。
“窗外有人在笑,而且是一個男人。”我沒有回頭,而是用手指往窗邊的方向指了指。
江銘晟的身體明顯一僵,接著撥開我的手,鄭重的問:“你確定沒有聽錯?”
我麵色慘白的搖搖頭肯定的說:“沒有,我確定沒聽錯!”
見我如此肯定,江銘晟將我攬進懷裏,安撫道:“別擔心,興許是什麽惡作劇。”
我怎能不擔心,來到B市的第一晚就發生了這樣匪夷所思的怪事,他一句別擔心我就真的不用擔心了嗎?我不是在這裏住一晚,而是要住兩年,若是這樣的怪事一直持續,兩年的日子將遠比等待五年合約結束更難熬!
“我會查清楚的。”江銘晟看出了我的擔憂,那種眼神傳遞出來的憂慮。
“這幢別墅沒人住過嗎?”我環顧了下四周,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嶄新的,腦海裏開始浮想聯翩,先是想起了很久前看過的一本長篇小說,接著又想起了某部電影,大概都是些描述鬼宅類的,雖然這幢別墅怎麽看也跟鬼宅扯不上關係,可今晚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類似鬼宅才會有的詭異事件。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冉冉升起,我站在陽台上,麵向太陽升起的地方,昨晚的經曆如同一場夢魘,在陽光的照射下愈發顯得不真實。
後半夜江銘晟就睡在我身邊,這會他還未醒,想起昨晚他說的幾句話,不禁陷入了沉思他說我是個對愛太過執著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是會吃虧的,他說若不想受到傷害,唯一的方法就是要付出比男人少的愛。
這是江銘晟第一次像以朋友的身份跟我說出這番類似忠告的話,我沒有附和,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不無道理。
有時候執著,真不見得是好事。
樓下的花園裏可謂百花爭豔,白玉蘭……紫玉蘭……瓊花……君子蘭,鬱金香……鳶尾……馬蹄蓮……五顏六色爭先恐後的綻放,空氣中流通著濃鬱的花香,讓原本浮躁的心漸漸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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