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型槍闖了進來,隻是一秒鍾的時間,他便隔著玻璃對準了壯漢的方向,“啪”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子彈穿過玻璃,我身旁的壯漢應聲倒下這些像是電視裏才會有的情節,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了我眼前,驚嚇過度的我忘記了呼喊,眼睜睜的看著李昱同樣拿出手搶對準了嚴無常,在最後一點意識了,我唯一聽到的是江銘晟淒厲的喊道:“無常……”
“無常……無常……”世事無常。
當我醒來時,一股強烈的蘇打水味道入侵著我的鼻孔,周遭一片雪白,這是醫院,隻有醫院才會有的蒼白。
“小姐你醒了?”穿著粉色長裙的護士親切的詢問我,手裏端著一個托盤,盤上放著一係列包紮傷口的醫療用品。
支撐著坐起來,脖子上拉扯的痛讓我想起了昏迷前的事,“護士,請問江先生呢?”
“他在手術室門口,和你一起送過來的另一位先生受了很嚴重的槍傷。”
聽了她的話,我撥掉手裏的輸液管,不顧她阻攔的衝出了病房,無措的腳步在醫院長長的走廊裏慌亂的找不到方向。
身上痛,心裏痛,各種痛。
“請問手術室在哪裏???”我隨便抓住一個人慌亂的詢問,他指了指上方:“三樓左側。”
連謝謝都來不及說,我奔向電梯口,當電梯停在三樓的一刹那,我竟然有些邁不開步,我的生活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驚險,離奇的像是一場夢,或許夢醒了,一切都不曾發生過,江銘晟還是對我冷嘲熱諷,嚴無常則繼續中規中矩的像根木頭。
那樣的生活,再不完美也不會有遺憾。
我看到了江銘晟的背影,離的我那麽遠又那麽近,遠的我走多少步也走不到他身邊,近的卻又仿佛隻要一伸手就可以觸碰。
默默的站在電梯旁,無法挪動步伐走向他,手術室的燈一直在閃,閃的人觸目驚心,閃的人心跳加速。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接著門被輕輕的推開,數名穿著白色隔離服的大夫走了出來,其中一位解下口罩走到了江銘晟麵前,沒有說話……隻是搖頭。
搖頭預示著什麽,我們心裏都清楚,隻覺得心被撕裂的痛。緊緊捂住唇怕自己失聲哭出來,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一個活生生的人我親眼目睹他倒在我眼前我從來沒見過那樣的江銘晟,從來沒見過。他痛苦的跪倒在地,雙肩劇烈顫抖,我慢慢走向他,站在他身後,清楚的感受到了他壓抑的痛苦,也是這一刻我才明白,嚴無常對江銘晟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從身後圈住他,我趴在他肩上陪著他一起難過,我難過我可以哭,可江銘晟難過卻隻有忍,因為他是男人,他不能哭。
那一天我陪著江銘晟在手術室外等了很久,既使我們都明白,等的再久也無濟與事,嚴無常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再也不會活過來了。
之後的一個月我沒再見過江銘晟,很多次打他的電話也都是關機,他或許是不想讓我看到他的難過,又或許是看到我會讓他覺得難過,畢竟嚴無常的死,和我是脫不了關係的聯係不上江銘晟我的心一天比一天沉重,他是想等到自己真正走出悲傷再出現,還是打算永遠也不出現了,如果不打算出現了,我還有留在這裏的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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