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問了出來。
“你知道我的名字嗎?”她沒有立即回答我,倒是問了一個相幹的問題。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叫江采蓮。”她笑了笑,“如果他的父親去世了,他沒必要把姓給改了。”
這麽說來,並不是因為他的父親去世了,“那是因為您和他父親離異了嗎?”我問。
“不是。”果斷的否認了,再她否認的那一瞬間,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是您的私生子。”這一句不再是反問,而是肯定。
我沒有猜錯,江采蓮點了點頭,“是的,他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
知道了江銘晟竟然是沒有父親的私生子,我突然間不知說些什麽好了,這是一個多麽尷尬的話題,不管從哪個角度去問,都有再揭別人的傷疤的意思。
“我父親是商場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巨無霸江浩天,年輕時候的我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以為隻要是自己認定的愛情就一定是真正的愛情,直到失了身懷了孕,才明白一切不過因為我是名媛千金。看透一個人其實很簡單,用金錢就可以試出他是不是貪婪。”
江采蓮娓娓道出了年輕時犯下的錯誤,“所以銘晟從出身的那天起,就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我的父親對這個外孫極為嚴厲,他認定銘晟的父親既然是一個偽君子,銘晟就一定要特殊的教育,否則難保將來不會像他的父親成為一個無用的人。”
我多少有些理解為什麽江銘晟那麽冷漠無情了,他的童年肯定經曆著別的孩子不曾經曆的痛苦,沒有父親,沒有完整的家,背著私生子的包袱,整天被逼著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萬幸的是銘晟沒有讓我們失望,七年前我父親去世後,偌大的家業被別人虎視眈眈,他卻獨自撐起了一片天,不僅解決了內憂外患,還將父親留下的基業發展的如日中天。”
她的臉上升起一股驕傲,我不免一陣佩服,我和她一樣遇到了負心漢,她卻可以頑強的生下江銘晟,頂著別人的閑言碎語,放棄了大好的年華,獨自走過了孤獨的幾十年。
回頭再看看自己受過的傷害,那些其實真的微不足道。
“你要是去找他,把這個帶上。”
江采蓮遞給我一個模型人塑像,一看就是陳年舊物了,上麵已經被歲月刻畫的斑斑駁駁。
“這是什麽?”我疑惑的拿在手裏看了半天。
“這是隋唐時期一個將軍的塑像,銘晟十歲時我父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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