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肋處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的力道之深超出我的想象,口中有淡淡的血腥。
江銘晟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他停止了動作詫異的望向我,半天才說:“你想謀殺***?”
他不說還好,一句想謀殺***,如同謀殺了我所有的偽裝,強忍著眼淚撲到他身上,更加用力的咬,四處咬,不分區域的咬,他一邊躲閃,一邊無奈的問我:“你咬上贏了是吧?再咬我把你從窗邊扔下去。”
“你扔啊,扔啊,你敢扔了我,明天你******的事全天下都會知道,並且明天的報紙頭條肯定是:《商業大亨為擺脫***,竟狠下毒手將其從二樓拋下》”
噗江銘晟被我幾句雷人的話逗的狂笑不止,笑了好一會他才說:“你現在這牙齒不僅咬人厲害,說起話來更是毒的跟刺似的。”
我不語,隻是突然低下了頭。
“看你現在這彪悍的模樣,倒是挺懷念以前溫柔的時候了,雖然像根木頭似的沒反應,但最起碼還不敢對我像現在這樣施加暴力……”
他幾乎是笑著說的這些話,我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可原本就已經脆弱的不堪一擊的心還是沒來由的一陣抽痛,痛的即使眼睛閉閉的緊緊的,眼淚仍然從密不透縫的眼眶裏擠了出來。
他還是在笑,可是我卻在哭,我低著頭,他起初沒發覺,等到發覺的時候,他已經笑了很長時間,而我也哭了很長時間。
你不愛我的時候,我也不愛你,我愛你的時候,你卻還是不愛我,錯綜複雜的關係就如同此時此刻,我在哭,你卻在笑。
“怎麽了?”終於意識到我的不對勁,他溫柔的詢問。
“江銘晨,我不做你***了可以嗎?我們的契約關係到此結束可以嗎?”我強忍著難過,鄭重的問他,其實還有一句話是想說卻沒有說出口的,那就是:“如果可以,能不能愛我?像我現在愛你一樣的愛我,無關交易,無關任何,隻因愛情。”
不知具體是哪天,也不知具體是哪一刻,他走進了我原本很堅固,很絕望的心,那顆以為這一生不會再有愛,也不會再有恨的心。
或許是在被綁匪當人質的那一天,麵對他擔憂的眼神,麵對他因為綁匪用刀抵在我的脖子上,卻不能不顧慮我被傷害而隱忍的一刻,便悄悄的走進去了又或許是在嚴無常死的那一天,看到他極度脆弱卻又極力克製的時候,心裏的某個地方軟了,他也就輕易的走進來了。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知道了關於他過去的經曆,包括他的身世,那些都足以令我所有的恨變成憐惜,最後,憐惜變成了愛。
我不想否認自己的感情,就像我愛林默時,也是拚了命的去愛,拚了命的去付出,現在江銘晟也一樣,我愛上他了,我就不能再讓自己的處境那麽卑微,那樣會褻瀆了我心裏最真實的感受。
江銘晟或許根本不會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又或許他是早就想到了,沉默了很長時間後,他沒有給我期待的答案,而是說了句我心碎一地的話。
“那好,我認你做妹妹吧,把這種不正常的關係轉變成親情可以嗎?”
可以嗎?可以嗎?我默念著這三個字,心裏堵的像千斤大石般沉重,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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