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喝?”他反問我,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卡布奇諾那是小女人喝的!什麽叫小女人?就是指二十歲以下,十八歲以上,那些甚至還不能稱之為女人的小女人喝的!”
我有些無語,道不同不相為謀。
“為什麽是那些小女人喝的呢?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它的名字!因為它叫卡布奇諾。”
除了受不了及無語外,我現在更有暴笑的衝動,可這是公眾場所,想保持形象我就必須得忍著。
“季小姐知不知道當下有一很流行的詞語和卡布奇諾很近似?”他一臉驕傲的詢問我,許是對自己的侃侃而談及獨到見解很是感到自豪。
我搖頭,仍然表示迷茫,其實別說我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會說,我倒想看看這張二瓜到底能噴到什麽程度,又噴出個什麽結果。
“我猜想季小姐可能也不會知道,其實很簡單隻要動動腦子就會想到,和卡布奇諾很相似的詞語當然是源自於韓國的卡哇伊”
“這麽一說你肯定是明白了,你看看現在的大街上,哪個飾品店不叫卡哇伊?你再觀察去光顧卡哇伊的人群年齡層次,是不是都是十八歲以上,二十歲以下的偏多?如此說來你就更好理解了,總結成簡單的一句話就是:喜歡卡哇伊的人就喜歡卡布奇諾,不成熟的表現!”
我不想表現的太過無語,可我真的是啞口無言,從來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極品男人,卻不知道極品男人竟能說出比他人還要極品的話。
“那張先生的意思,我是不成熟嘍?”我一點也不介意他的定論,笑著抿了口咖啡。
“那倒不是,季小姐是我見過最有性格也最有魅力的女人,唯一遺憾的是,你自己並不能意識到,你就像那光芒四射的珍珠,卻被一層厚厚的沙粒埋藏,隻有遇到撿起你的人,才能發掘出屬於你的價值和光彩。”
這話怎麽聽起來肉麻的緊?我開始思索以什麽理由來結束這場滑稽之談“張先生有太太了嗎?”我隨口一問。
“沒有,季小姐真不該問這句多餘的話。”他受傷的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說:“難道我看起來不像鑽石王老五嗎?”
我連忙說:“像像!”但心裏其實真正想說的是:你看起來更像個鑽石二百五!
“季小姐其實你可以考慮考慮的。”他翹起二郎腿,還不顧形象的抖起了腳,我看著他那副德性,不由自主的想起江銘晟翹起兒郎腿就不會抖腳,同樣是有錢人,不比較還真不知道差別再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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