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浩說的嗎?”他眉頭緊蹩,掏出手機:“我打電話問問他。”
“不是……不是……”我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心虛的解釋:“不是劉經理說的,這是平時總結的。”
“平時總結的?”他有點怒了,“季來茴,你就不能總結點好的出來,你一個女人跑到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像什麽樣子?”
我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女性,最是看不慣的就是男人約束女人,憑什麽喝酒就是男人的專利了?
我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他吼什麽吼!
“我跟你的關係又不受法律保護,你少管我。”不知悔改的頂撞他,說完自己立馬就後悔了。
我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啊,這話說的多傷情啊,江銘晟對我溫柔有加,體貼有餘,我太沒有良心了!
我低頭想著用什麽方法能把這僵局打破,哪知江銘晟根本就不給我想的機會,他冷冷的站起身,丟一句冷冷的:“那我就不管你。”轉身就走。
門砰的一聲被帶上了,已經許久許久,他不曾這樣生氣了,將頭埋在被褥裏,我恨不得把自己一頭的長發全揪光。
江銘晟真的生了我的氣,之後的幾天,我打電話他不接,發短信他不回(這個有情可原,他本來就不愛回我短信)讓人絕望的是,我跑到他公司,他竟然讓助理把我給打發了我自尊心那麽強,碰過一次壁我再也不去了,剛巧這時候所裏安排了一個培訓,地點在北京,我自告奮勇的第一個報了名。
既然他鐵了心不想看到我,那我就滾得遠遠的臨去機場的路上,我打電話給江銘晟,提示我的是關機,不死心的打到他辦公室,結果接電話的是他的助理菲菲。
“季小姐,江總在開會,有什麽事需要我轉告嗎?”她聲音甜美的詢問。
心情失落至極,語氣也不甚友好:“你就告訴他,我回火星了!”
沒等她反應,我果斷掛了電話,機場裏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看在我眼裏個個礙眼的緊。
到了北京機場,我打車去了事先安排好的賓館,拿出培訓的表格,差點沒暈過去,竟然時間是一個月!
報名的時候心不在焉,根本就沒在意期限,我要知道是一個月,劉浩就是拿把槍對著我,我也絕不會來參加什麽坑爹的培訓手機每天鈴聲調到最大,盡管培訓的導師一再強調培訓的時候手機要關機,可我就是當耳邊風,不但不關機還把手機放在培訓資料最顯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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