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要他的命。
所以我隨便說了兩句,就讓他無奈的妥協了。
江母看到我把江銘晟拉了回來,一臉欣喜一臉失望的說:“哎,到底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我讓你晚上住家裏,你連考慮都不考慮就說不行,小季才出去多大會,你就乖乖的跟回來了,真是讓為娘的寒心。”
我被江母說的麵紅耳赤,什麽娶了媳婦忘了娘啊,這都哪跟哪呢,扯的未免也太遠了些。
“媽,你最後一句話說了快二十年了,累嗎?”江銘晟有些受不住的問。
我回想江母剛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真是讓為娘的寒心啊。”對。就是這一句!天哪,二十年了我開始計算二十年前的江銘晟才幾歲,沒想到江母二十年前就對他說出這麽深奧的話,難怪把他培養的這麽沉穩內斂,桀驁冷峻。
“你是想說你聽累了嗎?我說都沒說累,你怎麽好意思說你聽累的?”江母委屈的隻差沒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瞧著這對母子說話真是幽默的緊,想想江銘晟難得回來,江母一定有很多話想跟兒子說,於是自覺的上了樓,把空間留給了他們母子倆。
到了江銘晟的房間,我打開牆壁上懸掛的50寸大液晶,調了個電視劇頻道,然後帶著完成任務的輕鬆心情,躺在了真皮的黑色軟沙發上。
感覺口有點渴,又不方便下樓喝水,想到背包裏還有一個蘋果,便拿到衛生間洗了洗,折回沙發旁一邊啃一邊看起了電視劇。
我吃蘋果一向不吃皮,又找不到水果刀,隻好找來一張紙墊在沙發旁的茶幾上,把啃了的皮都丟在上麵。
結果江銘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麵:原本幹淨的茶幾上堆著一坨蘋果皮外加一個果核、寬大的沙發上斜躺著一個人,還把腳搭在了他的靠枕上他一言不發的走到我麵前,看了看麵前的蘋果皮,又看了看他的靠枕,很揶揄的問:“季來茴你還真把這當你家了是吧?”
我坐正身體,解釋道:“我可沒這麽認為,你別把你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沒這麽認為?你看看你把這弄成什麽樣了。”他指了指那坨蘋果皮。
“哎,你這屋裏沒有垃圾筒,我又怕打擾你和你母親回憶往事,所以就隻好暫時寄放這了,如果你覺得不舒坦,你就換個茶幾唄,你不是說反正你有的是錢,看不順眼你就都換了得了……”
他聽了我的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腦子一轉,我馬上補充一句:“別看我不順眼就行!”
終於按捺不住笑出了聲,笑完後他竟把茶幾上的蘋果皮摞起來,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待他重新上樓後,我滿懷感激的說:“讓你替我扔果皮,我很愧疚的。”
“是嗎?”他打量著我的表情,很疑惑的問:“我怎麽沒覺得?”
“我的愧疚是發自於內心,如果你沒覺得,不能代表我不愧疚,隻能說明你和我心靈不相通,我就知道,你其實……”
又來了,我話還沒說完,江銘晟趕緊打住:“我感覺到了,還不是一丁點。”
強忍著笑,我滿意的重新倒回沙發上繼續看電視,江銘晟則頭痛的進了浴室。
恰巧這時候電視劇裏說了句台詞:“命運的相交,到底是我的不幸,還是你的劫數?看來還需要重新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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