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嗎?那他會不會反問我,這三年你都幹什麽去了?
“你怎麽知道我去找林美琪了?”我抬起眼瞼想從他眼裏看到答案。
如果不是他去找林美琪就一定是林美琪找了他,不管是誰先找的誰,結果隻能證明,他們今晚見過麵了。
突然間我想知道,我說出我去找林美琪的目的,江銘晟會有什麽反應“林美琪說了些你的事,當然……是我問的她。”
“為什麽要去找她?你想知道什麽可以直接問我。”如我預想的一樣,他果然不高興。
“你很在乎她嗎?她很重要嗎?”我背過身,等著他回答。
江銘晟扳過我肩膀,強迫我與他對視,低聲說:“你不要亂想。”
“如果不是這樣,我為什麽不能找她?你到底在緊張什麽?你說我想知道的可以問你,我問你你就一定會解釋自己嗎?我想擁有你,完全的擁有你,唯有通過別人去了解一些我所不了解的。”
這是我第一次在江銘晟麵前表現的患得患失,他雙眸複雜的睨向我,沉聲問:“怎樣完全擁有?兩個人彼此完全透明嗎?來茴,你一向聰明,不像一般的女人斤斤計較,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一向不會為了任何女人責備我,如果林美琪真的無足輕重,他又為什麽會說出這樣質問我的話?
“愛情本來就是斤斤計較的,我計較是因為我在乎,我不像某些人,明明在乎卻假裝不在乎!”再次背過身,頭稍稍的仰起,或許這樣就可以將眼角的淚水憋回去。
“那你要我怎樣?我怎樣做你才會覺得我是不在乎?”他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無奈有的隻是疲憊。
心情忽爾變得不好,我不想再繼續說下去,拖著沉重的步伐移向樓梯的方向,江銘晨容忍不了我這種無聲的抗拒,他厲聲叫住我:“季來茴!”
我倔強的不肯回頭,也不肯停下腳步。“啪”一聲巨響……他砸碎了煙灰缸。
“能不能不要這麽任性?”他的聲音冷的像一塊冰,硬綁綁的向我砸了過來。
有誰會知道我今晚多麽委屈,我在雨中失魂落魄的狼狽他又怎麽能體會?明明我就隻是一個替身,為什麽到頭來他反而還要說是我任性?
緩緩的轉身,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的傷心,倔強的抬高下巴,我大聲的說:“你想解釋你並不在乎是嗎?你覺得我不夠信任你是嗎?你認為我不該無理取鬧是嗎?好,那現在我問你”
走到他麵前,我痛心的質問:“如果不是把我當作她的替身,為什麽要帶我去家苑?如果不是還愛著她,為什麽嚴無常離開的時候,最難過的時候要去長築別院?”
他竟然沉默了,這比起解釋更讓我覺得難以承受。
無力的轉身,我看到了陳媽驚慌的表情,已經許久,她沒再見我和江銘晟這樣爭吵過黯然的上了樓,我沒有直接回臥室,而是把自己關在了客房,窗外月光朦朧,室內卻是一片漆黑,我沒有開燈,心情不好的時候這樣的環境很適合我。
慢慢的蹲坐在牆壁的一角,曲起雙膝,雙手抱頭逼迫自己什麽也不去想,沒有地方可以發泄情緒,唯有默默的躲在一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拚命拉著那顆孤獨又迷茫的心不要往下沉。
就這樣在黑暗中坐了很長時間,直到客房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一絲光線從門縫裏折射而入,我知道推門的人一定是江銘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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