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我都不喜歡為了男人跟女人攻心攻嘴,愛情不存在明爭暗搶,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
她一步步向我走來,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沒有了一慣的驕傲,而是帶著無比的失落懇請我:“你可以離開這裏嗎?”
嗬,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我冷笑一聲,問她:“憑什麽?”
是的,她憑什麽,她走的時候我代替她來過,她回來了,就要我離開這裏,我季來茴是屬於我自己的,我為什麽要像木偶一樣被他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況且,這話是她說了算嗎?如果我因為她一句讓我離開我就離開,那我就不是季來茴了。
“sun……”她剛說到江銘晟的英文名,我迅速打斷:“夠了,請你在我麵前不要叫他sun,隻有你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叫他什麽我也不管,但是如果你想讓我聽你說下去,就請直呼他的其名!”
林美琪眉頭皺皺,或許真的是想跟我說些什麽,她妥協的改了稱呼:“銘晟是個重情義的男人。”
“然後呢?”我知道她返回這裏的目的絕非是想跟我探討江銘晟是什麽樣的男人。
“所以明明他沒辦法忘記我,也不能不要你。”她坐到我對麵的沙發上,玩弄著無名指上的鑽戒,強調了一句:“不是無情,亦非薄幸,隻因他太重情義。”
太重情義這是多麽不和諧的四個字,愛情和情義可以相提並論嗎?難道因為情義也可以容忍愛情嗎?
“我和他之間的過去你其實一點都不清楚,當有一天你清楚的時候,你會覺得你不離開是個錯誤。”
“是嗎?那你說來聽聽,我倒想知道,怎樣刻骨銘心的愛情讓我覺得我不離開都是個錯誤?”
她神情黯然,打量了一下憶園,隨意的說了句:“這確實是個好地方。”
“你說重點吧。”我不想跟她扯些什麽天氣真好,這地方真好,類似不著邊際的話。
“你看到了吧……銘晟今晚很難過。”緊緊的盯著我,她像是再窺視什麽,“盡管他掩藏的很好,可是對於那麽了解他的我來說,又怎麽會不知道。”
我坦然的與她對視:“你的言外之意,如果我沒有看到,就說明我不了解他是嗎?”
“我說的話隻是我想說的,沒有什麽言外之意。”她習慣澄清,不像解釋。
今晚我有些累了,手腕上的鐲子隻有一隻了,似乎象征了有缺陷的愛,在孤單的告訴我:“執我之手,終不能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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