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多久了?”
“四年。”
四年前她離開,事隔一年,江銘晟遇見了我,那一場可以避免的邂逅,成了我一生打不開的結。
“既然他那麽愛你,又為什麽要讓你走?”我辛酸的問,失落於這坎坎坷坷的三年。
“總是有原因的,而且不小。”她表情不願多說,繼而轉向新的話題:“前些天我才知道了一件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
“什麽事?”我迅速問道,總覺得隻要是和她有關的事,必然和我脫不了關係。
“今年的三月初三和三月初七,你是不是沒有見到銘晟?”
我有一瞬間的失神,我和江銘晟又不是如膠似漆,總有隔幾天不見麵的時候,我怎麽知道她指的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
“有些想不起來了,怎麽了?”我反問。
“因為那一天他得知了我要結婚的消息,剛好三月初三和三月初六是我們相識和相離的日子,他去了長築的別院,在我曾經喜歡記錄心情的記事本上,每天寫下了一句話。”
她從包裏掏出一張照片,揚起來給我看,指著照片上的法國男人說:“這個人差點就成了我結婚的對象,但我並不愛他,我隻是想斷了自己的期待和幻想。”
將照片重新扔進包裏,她又說:“我不知道銘晟是怎麽得知我要結婚的消息,或許他這幾年一直在默默的關注我,不然他不會知道。”
這句話我倒是相信的,我完全相信江銘晟有安排眼線的嚼好。
“那一天去泊爾尼也是一樣,我本來隻是想去看他最後一眼,隻要見他最後一麵,我就會死心塌地的回法國和一個我不愛的男人結婚生子,偏偏老天垂憐,讓我意外發現了你的存在。”
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多餘的。
“我回法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消婚禮,第二件事就是將工作調回國內,第三件事就是去了長築別院。”
如果她不斷續說下去,那麽我就不會知道另一個事實。
“當我翻開那個記事本,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想,他果然是愛我的。在四天裏他分別寫了如下的幾句話”
三月初三,聽說你要結婚了,祝福。
三月初四,你不在的地方,果然冷清。
三月初五,已經三天不曾離開,可能外麵陽光太刺眼。
三月初五,想念,最後一天。
我的心突然惶恐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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