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夭折的鐲子,那始終成了我一塊心病,倘若我能幸福便好,若不能幸福我又該找誰理賠呢?
伸手去扯被江銘成打成了死結的繩子,不管我怎麽用力的扯,也扯不斷那看上去並不算很粗的繩子。
“你幹什麽呢?”江銘晟對我的舉動有些不理解,眉頭微蹩。
“把這東西還你,以後我什麽都不戴。”我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心裏對已經破碎的東西始終無法釋懷。
“為什麽?”他坐直了身體,狠狠的抽了口煙。
脖子已經被勒出了一條細細的紅線,我還是不死心的繼續拉扯著,江銘成突然伸手把我拉了過去,一隻手臂緊緊圈住我,隱忍的強調:“我再問你為什麽?”
“因為我想戴的東西我沒能帶上,所以幹脆以後我什麽也不要帶好了!”終於還是沒能忍住,我暴露了心裏最真實的怨念。
“你還在糾結那隻打碎的鐲子?”他近距離的凝視我,眼裏閃著深邃的光芒。
“它對我很重要。”
溫熱的大掌從領口敞開的地方伸了進去,我驚得身體一縮,他卻隻是捏住了那塊玉,平靜的問我:“它對你就不重要了?”
江銘晟給我戴上的那天曾經說過這塊玉對他很重要,當時不以為然,現在細想想,若是自己重要的東西,又怎能輕易的贈予他人,說到底還不是很重要。
“難道隻有你送的東西才重要?我的東西就不算東西了?”
他的表情沉了下來,“季來茴,你以為這是什麽?”單手勾起我脖子的玉,他反問。
“不就是塊玉,還能是什麽?”
江銘晟對我的回答似乎表現的很頭痛,他揉了揉額頭,壓抑的說:“我什麽都可以掌控,為什麽偏偏對你這個女人沒辦法?”
我不以為意,將視線移向了別處。
“我真正珍貴的東西少之有少,這塊玉就是其中一個,我若不是在乎你,又怎麽會給你?你從來都不知道這塊玉的含義,怎麽能隨隨便便的說不要就不要?”
我有些錯愕,但隨即又被憤怒淹沒。
“你說我從來不知道,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豈止是這塊玉,我對你整個人都一無所知!”
現在才跟我說這塊玉很重要,當初幹嗎去了“來茴。”他的聲音突然異常溫柔:“我從來沒有想過刻意隱瞞你什麽,你不知道的都是我不想說的,我不想說的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不要因為你不知道而感到不安,那些並不能代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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