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聽到我提起嚴無常,畢竟那是他心裏的一塊傷。
“如果不想說就不要說了。”我迅速安慰,真怕一不小心,就撕開了那塊已經結疤的傷口。
“他是最懂我的人。”沒有太長時間的沉默,他還是選擇了回答我的問題。
“我當初把你留在身邊的時候,他曾經問過我,是單純的喜歡你,還是因為你長的像林美琪,那時我的回答是後者。”
“可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對你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後者的範圍,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那個道理,我身邊最近的人他懂我的心思,把我看的透徹,他知道我把你留在身邊的原因,其實已經不是單純的因為你像誰。”
如此看來,嚴無常騙了我江銘晟緊緊的摟著我,不再對我有絲毫的隱瞞。
嚴無常雖然騙了我,可卻是善意的欺騙,現在才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以及很久以前他總是若有似無的提醒,他對江銘晟,真的是盡心盡責。
越是懷念一個人,越是覺得他死的很遺憾,如果他沒有死的話,看到我和江銘晟的今天,他即使不擅表達,心裏也一定是極高興的。
“那你能忘的了林美琪嗎?”
隻要一想到她的替他擋了那一槍,我心口就莫名堵的慌,沒有什麽比救了對方的命更具有威脅性,尤其是江銘晟這種重情重義的男人。
“來茴,我不否認曾經愛過她,可那畢竟都是過去了,四年,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我的心再聽到那一句,四年足以改變很多東西時,抽痛了很久很久,我很讚成這句話,就好比四年前我和林默相愛,四年後,他為了前途棄我而去“我……其實知道林美琪當初是因為什麽原因走的。”猶豫了片刻,我試探性的說了句。
果然他手指輕微的動了動,問我:“怎麽知道的?”
“你母親說的。”
我隻說了這一句,便不會再說下去,雖然道德高尚的人都會還事情一個真相,可我不想讓江銘晟和他母親徹底決裂。
“都過去了。”他調整了睡姿,聲音透著一絲慵懶,已經證明他不想再提。
我能理解他有這樣的心情,是男人都不能容忍眼裏進了沙子,女人如此,男人亦是如此。
“林美琪那天說她是冤枉的,你怎麽看?”即使他已經不想再說,我還是好奇的多問了一句,再他沒回答前,又補充一句:“假如真是冤枉的,你又會怎麽辦?”
心裏亂,頭更痛,突然間覺得自己需要擔心的事情很多很多“來茴,我都說了,已經過去了,別問了,早點睡吧。”
江銘晟再次圈住我,力道緊的我說不出一句話為止。
距離淩晨已經沒多久了,在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夜的漫長幾個小時裏,我陷入了更深的糾結中。
夜的淒涼,寫盡滄桑,卻寫不出那最後一抹憂傷淩晨六點我準時踏出了碧水軒,出門時江銘晟還沒醒,我留了張便條給他,隻說了我有事要出門,沒交代是什麽事。
打車很快到了林美琪的住所,佇立在門外我平複了一下心情,咚咚的敲響了房門。
一聲,兩聲,三聲敲的手指麻痛也沒人來給我開門,我想著是不是林美琪還沒醒,看了看時間,冬天早上六點半也確實來的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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