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江銘晟回話,我真的掛了電話,他在陪客戶我不想牽絆他,我一直都不想牽絆他。
傻乎乎的就那樣坐在寒冬夜晚的公交站台下,等車的人已經寥寥無幾,路燈灑出寂寞的光暈,伴隨著我孤單的身影,成了冬天夜晚最淒涼的畫卷。
真的很累很累,累的我想拋棄一切,然後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一個叫做遙遠的地方,從此忘記所有我不能忘記的人和事。
可是,我能拋棄嗎?世界原本就不是屬於我,我能拋棄的是一切的執著。萬物皆為我所用,但非我所屬。
昏昏沉沉,意識不清,我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圈住,這個懷抱我是那麽的熟悉,又是那麽的依賴與渴望,就像是吸毒,戒也戒不掉。
“來茴,來茴……”
耳邊傳來陣陣呼喚,那是我多麽渴望聽到的聲音,夾雜著深深的關切。
可是我一句話也不出,我已經被燒的糊塗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被人抱起,然後被人帶到了一個地方,最後手臂上傳來被針紮的麻痛,隻是麻痛,一點點。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所在的地方並不陌生,是碧水軒,江銘晟送給我的家。
左邊的手臂上輸著液,右邊的手臂被什麽東西壓的麻木了,我扭轉視線,迎上的是我愛到骨子裏的男人,他躺在我身邊,肩膀壓在我的手臂上。
我扯過自己的被子蓋在他身上,然後就那樣靜靜的凝視他,這張熟悉的臉龐,在我眼前晃了四年,我恨了他三年,愛了他一年,如此鮮明的對比,卻推翻不了愛比恨深的結論。
喬楚飛說,江銘晟有那麽好嗎?不愛不行嗎?我真想問問他,他懂不懂什麽是愛,隻有真正愛過的人才知道,愛上一個人,要想不愛到底有多難?不是我太執著,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亦是如此,愛一個人愛到心的時候,要想把那個人從心裏磨滅掉,除非連心一起滅掉,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嗓子一陣幹澀,我忍不住輕咳,江銘晟立馬敏感的醒了,他坐起身,緊張的問我:
“好些了沒有?”
我點點頭,沙啞的說:“好些了。”
他伸出手掌摸了摸我的額頭,感覺燒明顯退了,接下來就是訓斥我:“你身體不舒服為什麽不跟我說?”
麵對他關心的質問,我心裏有絲絲暖流悄悄的灌入。
“你陪客戶很重要,我不想打擾你。”
我說的是事實,可江銘晟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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