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反問他:“你聽說過一種叫做玉米百合的花嗎?是一種生長在南非的耐寒類花種,品種稀少,見過的人更是少,這種花代表的的花語是永恒和執著的愛。”
聰明如喬楚飛,他怎會聽不懂我的言外之意,黯然的低下頭,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是在沉默中度過的。
“今後有什麽打算嗎?”出了KFC,步行在遊樂園林蔭小道上,他隨意的問我。
“想逃離現在的生活,不顧一切收拾自己簡單的行李去流浪。”我淺笑憂傷。
他癡癡的望著我:“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想去丹麥。”
喬楚飛很詫異,他不明所以的撓撓頭,疑惑的問:“為什麽想去那麽奇怪的地方?”
“我想去親眼見識一段,安徒生所謂的愛情。”
聽了我的話,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取笑我:“來茴,那種騙小孩子的童話,你也相信嗎?”
我不是相信,我隻是想嚐試,可是喬楚飛他不會懂的。
出了遊樂園已經是下午三點,分別前喬楚飛站在我麵前,無比嚴肅的說:“來茴,試著和我交往交往可以嗎?”
我搖頭,越過他,直接伸手攔車。
“那我們假交往好嗎?”微愣,我回頭用眼神示意不理解。
“就是假裝交往,如果你能愛上我當然是好事,如果不能愛上,用來遺忘你該忘記的人,難道不好嗎?”
愛,嗬嗬,他真的好天真,這一生,江銘晟絕對是我愛的終結者。
“隨你了。”一輛的士停在我麵前,上車前丟給他簡單的三個字,我離開了他的視線。
已經很多天,江銘晟對我突然消失沒有任何的行動和表示,我的心漸漸冷了,以前每次我玩失蹤的時候,他都會派人找我,或是親自出現,而如今事實已經擺在麵前,他用無聲的行動間接的讓我死心,間接的告訴了我他的選擇!
我和喬楚飛走的近了,與其說是我真的想利用他來忘記江銘晟,不如說我是想就此墮落,他江銘晟都可以不對愛情從一而終,我為什麽還要傻傻的等他回頭?
每天裝的很開心,喬楚飛帶我去不同的地方散心,他不再提愛這個字眼,我對他隻有感激。
接到劉浩的結婚喜帖時,其實我是很不想去的,我已經越來越不喜歡接觸很多的人,我的圈子能簡單我就不想讓它複雜,可是人家是結婚,我有什麽理由拒絕?
喬楚飛盯著我為難的表情,無所謂的說:“參加個婚禮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我不是怕,我是不喜歡熱鬧。”
“可人家是結婚,又是你領導,你若借口不去,恐怕……”
他的意思我自然是明白,猶豫再三,我還是被喬楚飛說服了。
農曆十二月二十號,劉浩的婚禮在市區一家大型酒店舉行。
遠遠的我看見了美麗的新娘,嬌小可人,幸福的依偎在劉浩的懷裏,有那麽一瞬間我覺得心像被針刺了一樣痛,我開始後悔,我不該來。最起碼以我現在的處境,我真的不該來我羨慕別人的幸福,瘋狂的羨慕,然後我開始傷感自己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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