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今天又不是什麽節日,幹嗎要送花?”
他捏住我的兩個臉頰:“不是節日就不能送花了嗎?我愛你,我高興什麽時候送就什麽時候送。”
聽著他霸道的口氣,我忍俊不住的笑出聲:“那你送一束就好,弄兩束幹嘛?”
“剛進花店的時候,那個賣花的小姑娘嘴巴太會說,她說玫瑰是代表想給對方幸福的愛,鬱金香是代表情意綿綿,送兩束更能體現愛你的心,我就毫不猶豫的買下了。”
聽著他的解釋,我撲哧一笑,沒好氣的說:“那她要是把整個花店的花語都吹的天花亂墜,你是不是準備全買下來了呢?”
他點點頭:“我倒是想,主要考慮到你沒那麽多手拿……”
難得他對我如此上心,我心裏掩飾不住的感動,但嘴上還是調侃:“你這方法屢用不鮮啊……”
“什麽意思?”
“上次生日不是也找了個小孩送我花嗎?”我明示他。
他點點頭,很無辜的說:“當時我站在二樓看你接花的時候笑的很開心,就以為你很喜歡這樣的方式,哪知你這麽喜新厭舊……”
我笑著捶打他:“什麽喜新厭舊啊,我隻是說沒有新穎嘛!”
“那下次我找個人拿束花跪在你麵前,求著你接過去,夠不夠新穎?”
“如果是你跪在我麵前,我可能會覺得很新穎,況且,這本來就是你該做的事,為什麽要找人代勞?”
“男人膝下有黃金。”
“就你膝下有黃金,難道別人膝下就是黃土嗎?”
一路笑鬧,走到了江銘晟的車旁,他習慣的替我開車門係安全帶,我也習慣性的接受他這樣的體貼。
江銘晟把車開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是一座很奇怪的橋,拱形的,很高,有幾百米的長度。
拉著我的手走到橋中間,我往下望了一眼,抽了口冷氣,幾乎半個B市都在腳下了。
“這個地方我怎麽不知道?”我遺憾的說。
一想到之前喬楚飛帶我去的那個什麽通天橋,我就鬱悶的不行,那個橋和現這個橋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你不知道的多了。”他攬著我的肩膀,指著遠處的一座尖尖的塔,對我說:“那裏有一座相思寺,聽說是宋朝一位大官員的妻子離開了人世,他為其妻打造的,寓意無盡的相思。”
不知為何,我聽到妻子離開人世這句話,就覺得特難過。
“這麽深情啊?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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