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夕陽把整個城市染紅了,睜開眼的一瞬間,我看到就是窗外血色的夕陽,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醒過來的,更不知道現在是哪年哪月哪一天,以及我叫什麽名字,我從哪裏來,我為什麽在這裏,還有我曾經愛過什麽人,所有的,統統的,一切的一切,全都短暫性的遺忘了!
“來茴,你醒了嗎?”
過了很長時間,最起碼在我醒來後過了很長時間,耳邊有人輕喚我,於是我的記憶終於被全部喚醒了過來,我猛的坐起身,我問江母:“我爸呢?”
沒有因為自己突然能動而感動驚訝,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我父親呢?他在哪裏?除了他,我現在什麽也不想說,什麽也不想問!
江母哭著跑出了病房,用力的撥掉手上的輸液管,我追了出去,迎麵走來一個護士,我撞到了她手裏的托盤,托盤上放著一些醫療用品,啪的一聲,其中一小瓶鹽水砸在了我腳邊,接著腳心傳來一陣刺骨的痛,護士尖叫了一聲,蹲了下來,我看到了一片瓶渣刺進了我肉裏,她把我護到床邊坐下來,迅速拿紗布給我包裹,護士就是護士,動作即熟練又到位,一瞬間我崩潰了,我抓住她的衣領,歇斯底的吼叫:“為什麽我的傷口不流血了?為什麽你隨便包紮一下就可以把血止住?為什麽?為什麽?”
聽到病房裏有哭鬧聲,江銘晟終於出現了,看到他的一瞬間,我從未有過的陌生,仿佛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
“來茴,怎麽了?”他雙眉緊緊的蹩著,彎腰查看我的腳。
“我爸呢?”
他的手一僵,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猛的推開他,我再次衝出了病房,在偌大的走廊裏,我瘋狂的喊著:“爸……爸……爸你在哪裏?爸……”
“來茴,你冷靜一點!”他追上來緊緊的抱住我。
“你放開我”
“我們回病房再說!”
“你現在就告訴我”嗓子幾乎要吼出血,我已經痛的麻木。
江母把我母親扶了過來,我不知道從我被推進手術室到現在,過去了多長時間,隻是母親變得我幾乎認不出,頭發白如雪,眼眶深陷,骨瘦如材,走起路的時候,像一個病了很久的人“媽,我爸呢?”我掙脫了江銘晟,上前拉住母親的手,迫切的詢問她。
“孩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