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絕望(3/3)

是拚命十三郎的模範呀。”


淡淡一笑,卻發現連笑的力氣都似乎沒有,我喝了口咖啡,解釋說:“昨晚陪朋友打了一夜麻將,今天精神不太好。”


杜豔明顯不太相信我的說辭,她意味深長的凝視著我,竟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頸項,說了句讓我吐血的話:“你們是打麻將還是打架啊,怎麽這地方紅了一大塊?”


頓時臉羞紅一片,我當然清楚這是昨晚激情留下的證據,但我是絕不能說出實話的,隻能無力的一再說明,昨晚真的一直在打麻將,至於這脖子紅了一塊的解釋,其實解釋的更蒼白,我說被蟲子咬了,很癢,我一直在抓。


她半信半疑的點頭,戲謔的重複:“哦蟲子咬的啊,恩,原來是蟲子咬的……”


我都以為她是相信了,再次舉杯喝咖啡,她突兀的又來一句:“這明顯是男人激烈吻出來的嘛,我又不是沒經驗,你忽悠未成年啊?”


噗……我一口咖啡噴了出來,差點嗆死,拚命的幹咳,杜豔站起身,拍著我的後背,嘖嘖感歎:“哎喲,被我說中了就承認嘛,幹嗎激動成這樣,要是一口氣沒緩過來,我倒是成間接殺人的凶手了……”


迅速抽出紙巾,我一邊慌亂的擦拭,一邊無措的說:“沒有,真沒有,我得工作了。”


無措的拿圖紙,我佯裝認真的在看,杜豔一邊把椅子往自己位置上挪,一邊提醒我:“圖紙拿反了……”


我倒抽口冷氣,真要被這個極品同事折磨瘋了,把手裏圖紙一扔,我跑到了洗手間。


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把把冷水使勁的往臉上衝,衝了好一會,才抬起滿是水珠的臉龐,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自責的說:“季來茴,你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麽嗎?你怎麽能那麽沒堅持的原則呢?說好了要忘記,為什麽又總是想起?你這麽沒用嗎?你這麽經不起誘惑嗎?你又開始彷徨了嗎?”


深深的呼吸,再重重的歎息,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方法,是趙鵬教我不生氣的方法,那時候是用來排泄被江銘晟折磨的憤怒,已經好多年都不曾再做這個動作了,如今還是有一種被折磨的感覺,卻不知到底是什麽樣的折磨我一直重複著動作,一不小心就被李姐進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了,她隨意的問我:“小慕,再練深呼吸嗎?”


我心驚了一下,連忙說:“恩是的,前些天跟朋友唱歌中氣不足,聽說經常深呼吸可以改善。”


她倒是比杜豔好打發多了,畢竟成熟的女性是不會像二十幾歲的女人一樣太八卦,洗了手我們一起出了洗手間,重新回到位置上,不經意的又被杜豔曖昧一笑給刺激了一下。


真是陰魂不散啊……我在心底深深感歎。


中午正在餐廳吃午飯,我接到了林美琪的電話,她有些慌張也有些失落——“來茴,銘晟……好像對你的死已經產生了質疑!”


驀然心裏一驚,我忙問:“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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