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夾我喜歡吃的菜,我從來都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有時候他會問,你怎麽不謝我?我就說,你又不是外人,愛人之間是不需要說謝謝的。而今天,他再給我夾菜的時候,我卻一聲又一聲的謝謝,謝的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霾。
晚餐結束時,他一把拉過我的手臂,然後貼在自己的手臂上,已經好幾年過去了,那兩條疤痕卻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淡或消失,還是和過去一樣清晰可見。
“慕衾影,你自殺過嗎?怎麽有一條我一樣的疤痕?”
我對他明知故問很惱火,為了刺激他,就故意說:“是啊,為了我心愛的男人,我自殺過。”
他不怒反笑,然後指著自己的疤痕說:“沒想到我倆一樣,我也曾經為了我心愛的女人,幹過同樣的蠢事。”
我對這樣的談話方式感到深深的別扭和不安,就起身向他告辭:“謝謝江總的款待,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
“你住哪,我送你。”
“不要!”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拒絕,要是讓他知道我就住在海邊別墅的附近,那我以後的生活豈不是要永遠的脫離安寧?
江銘晟對我的回答很是不滿,他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對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一下。”
看著他曖昧的姿勢,我轉移視線,固執的說:“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在這裏聽的見。”
“你過來我再說。”
“我不會過去的。”很肯定的堅持。
“那你今晚就別想走。”他摞下一句狠話,我被激怒了,直接走到門邊,伸手開了門,門外站著一開始領我進來的男人,他把手一攔:“沒有江總的命令,你不可以出去。”
我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砰一聲關了房門,然後走到他身邊,用手指著他大聲的質問:“你什麽意思?你是想綁架我嗎?”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手一拉,我就站立不穩的跌落在他胸前“放開我。你這個禽獸!”
他冷笑:“隻有你敢說我是禽獸!”
“難道不是嗎?”言外之意,他現在的行為,我並沒有冤枉他。
“別的女人為我肝腦塗地,我卻為了你費盡心機,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妖孽,要這樣折磨我?”
對於如此曖昧和親密的姿勢,我已經快要忍到爆,如果他不是江銘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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