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這兩年過的很痛苦,你一定會說我過的很快樂,因為我身邊有很多女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事實上,我從來沒有真正碰過這些女人,每一個跟過我的女人我都會給她們一大筆錢,我不需要她們用身體回報我,她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傾聽我對你的思念,並且不敢泄露出去半句。”
不可否認的,我又震驚了,這又是一件我意料之外的事。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一直這樣下去嗎?”重新迎上他的視線,我等著他回答。
江銘晟雙手抵在陽台的護欄上,視線飄向了遠處,他痛心的說:“二年前我以為我能走出去,我第一次為了忘記你的時候,去了鳳舞九天,叫了一個最漂亮的女人,我告訴自己,任何人都可以代替你,當我扯掉那個女人的衣服時,最關鍵的時刻,腦子裏全是你委屈的臉龐,你仿佛再跟我說,江銘晟,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難道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
“所以從那個時候起,我會叫不同的女人,但從來不會真正的做什麽,九天那邊的女人百分之八十都知道,所謂的情聖其實不過是對一個女人情深,那個點了她們名卻不碰她們的男人,唯一愛的女人隻有——季來茴。”
晶瑩的眼淚順著眼眶轉了幾圈,我始終也沒讓它落下去。
江銘晟就像我手中的一個氣球,哪怕已飛到了雲端,哪怕已遠得看不清顏色,輕輕一拽,還在那裏。我和他之間,可以變得很冷,也可以變得很熱,也可以變得不冷不熱,但那一根線,永遠扯不斷。
心裏酸的太難受,我說我口渴去喝水,然後疾步跑下樓,把自己關在樓下的洗手間,哭了一遍又一遍,什麽都是不能肯定的,就像兩年前我發誓再也不會哭一樣,如今,麵對自己不能控製的情緒,我還不是一樣哭的不能自持?
打開水龍頭,捧把涼水洗臉,然後用毛巾擦幹,再把淩亂的頭發整理一遍,覺得狀態恢複的差不多時,我到客廳喝了一大杯水,上樓前,給江銘晟也帶了一杯。
遞給他的時候,他接過去,什麽也沒說。
“怎麽不謝謝我。”我企圖說些輕鬆的話題,可以把此刻悲傷的氣氛驅散開。
他仰起脖子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隻有別人才需要說謝謝,而你不是別人。”
心裏又是一陣難受,我覺得有些受不了,明明是想讓氣氛輕鬆點,偏偏他就是不配合,非要讓我心裏酸的想流淚才肯罷休。
手機鈴聲驟然的響了起來,我一看號碼是喬楚飛,猶豫著接還是不接,如果接的話要不要當著江銘晟的麵接,如果不接的話,錯過了重要的事怎麽辦?
“你電話在響。”他提醒我。
“恩。”我點頭,還是按了通話鍵“喂?有什麽事嗎?”
“季來茴,你失約了。”喬楚飛的聲音透著滿滿的失落。
失約?我在心裏快速回憶,終於想到那天在的車裏,為了刺激江銘晟故意說九點和他見麵,可是後來被江銘晟鎖在了屋裏,我一時出不去竟也忘記給他電話了“哦對,對,真是抱歉,太對不起了,我因為臨時有了很重要的事,所以沒來得及通知你,實在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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