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吻了吻,決然的離去。
我盯著他的背影,不知該不該再說些什麽,也許江銘晟跟到這裏,隻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半夜行走,現在看到我平安到達,他或許就覺得放心了,可是,為什麽要走的這麽急,其實我也並不是堅持他一定不能留下來訕訕的關了房門,無力的走到床邊,無力的躺下去,仰望著頭頂的吊燈,刺眼的光芒似乎蒙蔽了我的雙眼,讓我一瞬間什麽也看不到。
眼睛看不到的時候,心就能感覺的到,驀然間,我就想起了那一晚在海邊,在礁石上,江銘晟的新司機戴言說的一句話,說江銘晟的手到現在還沒有恢複好,那麽剛才,他臉上痛苦的表情都是真的?他不讓我看,隻是不想讓我擔心?
震驚的坐起身,我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對著外麵空曠的四周歇斯底的喊了一聲:“江銘晟!”
他已經走了,我喊的再大聲也沒用,於是我就衝著他剛才消失的方向奔過去,遠遠的,我看到了,在海的一角,他安坐在那裏,模糊的背影,透著落寞的孤單。
我奮力跑過去,站在他的身後,哭著喊道:“江銘晟……”
他驚愕的回頭,然後迅速走到我身邊,關切的問:“怎麽了?”
“你為什麽就不能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你為什麽非要讓我無時無刻的記掛著你?你為什麽要再次出現在我生命裏?你為什麽不能讓我度過一個沒有江銘晟的人生”
我撲進他懷裏,肆無忌憚的痛哭,愛這樣一個人,愛了四年。自己的心,被推下了懸崖,兩次。本想後半生平平靜靜,“愛”這個字,再也不要提了。可他卻還是霸道的入侵了,讓我一顆堅定的心,被挖掘的連根撥起,所有的堅持,也都因他一句,江銘晟唯一愛的隻是季來茴。再難堅持“不是我不讓你度過一個沒有我的人生,而是我不能度過一個沒有你的人生。”
他用一隻手替我擦拭眼淚,我迅速抓起他的另一隻手,哽咽著問:“到底有沒有事?為什麽明明痛卻不跟我說”
“不是很痛。”他擁我入懷:“比起沒有你的那兩年,這些痛根本不算什麽。”
他總是這樣,輕易的一句話,就能讓我所有的偽裝徹底消失。
江銘晟回了我住的地方,剛才在漆黑的海邊什麽也不看見,此時借助明亮的燈光,我終於看見了,曾經那雙讓我溫暖和無限留戀的手掌,其中的一隻有著密密麻麻的疤痕,被門夾了一下,手掌已經腫起,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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