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低頭。
“哦,好。”我愣了愣,馬上請她進來。
她走到床邊,對著床上坐著的江銘晟開口:“江先生,真是抱歉,我……我……”
“沒關係,有什麽事盡管說。”江銘晟笑了笑。
“我可能要走了……”
“走了?去哪?”我驚訝的望著她。
“最近感覺身體越來越累,毛病也越來越多,所以想回去安享晚年了……”
看著陳媽憔悴的臉龐還有頭上新增的白發,我沒來由的一陣心酸,走到她麵前緊緊的抱住她:“好,我同意,謝謝你照顧了我幾年。”
陳媽聲音也哽咽了:“季小姐,能照顧你是我的榮幸,我祝你和江先生白頭偕老!”
“你也要長命百歲,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再去把你接過來。”
“好,我期待著。”
陳媽把視線移向江銘晟,等著他同意,畢竟她是江銘晟特意請過來照顧我的,沒有他的首肯,她還是不放心就這樣走了。
江銘晟點頭,然後拿出手機給戴言打了個電話:“幫陳媽預訂一張飛往F市的機票。”
掛了電話又從公文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讓我拿給陳媽,她不肯收,說這些年給的錢夠多了。
“你照顧來茴這麽久,這隻是一點心意,收下。”江銘晟的語氣總是肯定的不容人拒絕,感激的點點頭,陳媽接了過去。
一想到陳媽要走,而且這一次是再也不回來了,心裏像少了什麽一樣,畢竟在那最難熬的幾年裏,是她陪著我一天天的走過來。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久久無法入睡,江銘晟實在被我折騰的受不了,就摟著我說:“怎麽了?有心事?”
“陳媽走了,我覺得挺舍不得。”
他笑笑:“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何必這麽傷感。”
“我覺得你特沒良心。”仰起下巴,甩了一記大白眼給他。
“為什麽?”
“因為陳媽是個傭人,所以她走了你就不難過是吧?那我當初離開的時候,你怎麽不坦然的告訴自己,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呢?”
江銘晟一巴掌拍在我頭上:“怎麽說話的,陳媽走了不舍放在心裏就好,難道你還要我一個男人茶飯不思才滿意?而且你怎麽能把自己和陳媽相提並論,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我揉了揉被他拍過的地方:“你這是在家庭暴力嗎?”我反問他。
“是要來點暴力的了,不然你愈發的囂張。”
他伸手去解我睡衣的帶子,我馬上製止:“不行,你的腿不方便!”
“又不需要用腿,沒關係了。”
他繼續拉扯,我又阻止:“那也會影響到腿的呀,你總不能不動吧?”
“我會小心一點了,禁欲太久對身體不好。”
噗……我忍不住大笑,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謬論。
江銘晟成功的扯開了我的睡衣,然後俯身親吻我,剛開始的時候我默默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鎮定,千萬不能衝動,傷了他我就成了千古罪人。”
漸漸的,有些控製不住了,麵對江銘晟這樣的調情高手,我覺得我比法海還不容易。
“……”
我起身準備洗個澡,下床的時候不忘調侃他一句:“一隻腿都能這麽厲害,西門慶都要對你甘拜下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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