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到了婦產科,醫生檢查後說:“羊水破了。”
江銘晟擔憂的問醫生:“我老婆還沒有足月,而且她懷的是雙胞胎,會不會有危險?”
“早產二十天內基本上沒有問題,你妻子離預產期還有十九天。”
醫生的話無疑是給江銘晟吃了定心丸,他心疼的握住我的手:“來茴,你為我受的苦,以後我會用愛加倍的彌補!”
我虛弱的點頭,也隻有在這疼痛的一刻才明白,做為一個女人何其不易進行了一係列的檢查,醫生說我身體虛弱,建議剖腹產,江銘晟立馬同意。
我被推進了產室,心裏不是沒有恐懼的,江銘晟在我被推進去之前,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輕聲說:“我的天使,加油!我會一直守護你。”
漫長的幾個小時過去後,清脆的嬰兒啼哭聲把我從麻醉中驚醒,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盯著遠處醫生手裏捧著的小不點,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才是真正的幸福。
傷口縫合後,我對醫生說:“能把我的寶寶給我看看嗎?”
他跟助產的護士揚了揚手,護士把搖籃推了過來,我一看裏麵隻有一個孩子,頓時震驚的問:“還有一個呢?”
護士愣了愣,把視線移向女醫生,還沒等她們回答,我就控製不住的吼道:“我還有一個孩子呢?”
“別激動,別激動,傷口剛剛縫合。”女醫生按住我,指了指外麵:“帶去洗澡了。”
長長的籲了一口氣,真是嚇死人,還以為隻生出來一個呢。
“對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是嗎?”好不容易平複情緒,我立馬又激動了起來。
她搖搖頭:“兩個都是男孩。”
失望啊,說不出的失望,我的相濡以沫啊,為什麽是兩個男孩?
推出了產室,到了VIP病房,江銘晟激動的抱住我:“老婆,生了嗎?”
“廢話,沒生我能出來嗎?”聲音哽咽的衝了他一句。
江銘晟盯著我滿臉愁容,緊張的問:“生了為什麽不高興?”
哇一聲,控製不住淚腺,我嚎啕大哭,頓時把他嚇壞了“來茴,很痛是不是?”
“是的,很痛!”是心痛。
這幾個月都處在極度興奮中,以為肚子裏懷的肯定是一男一女,每次江銘晟問我為什麽這麽肯定時,我都會驕傲的告訴他,憑母性的直覺,這下好了,直覺出錯,相濡以沫的夢想徹底破滅
“我知道痛,以後我會好好的愛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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