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晟終於忍不住疑惑,迫切的詢問。
“我去準備午飯了,你們有可能會吃不慣。”
費夫人局促的拽了拽上衣的下擺,我和江銘晟異口同聲:“不會的。”
小米滑著輪椅到我們麵前,驚詫的問:“來茴姐,難道你去年幫我們的事,銘晟哥不知道嗎?”
“去年?”江銘晟實在忍不住了,他俊臉一板:“來茴,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小米笑笑:“你們到屋裏吧,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一次說完。”
我和江銘晟進了裏屋,然後,我把去年偶遇費夫人的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聽完後,他臉上的表情久久無法平靜。
“來茴,你昨晚說的對。”
“昨晚?昨晚什麽?”我早已經忘的一幹二淨。
“我很有眼光,因為我看上了你。”
我羞怯的笑笑,握住他的手撒嬌:“哎喲,好好的怎麽說起甜言蜜語來了……”
“不是甜言蜜語,而是事實。”
他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黯然的說:“你隻用了一天,就改變了我努力很多年,都不曾改變的結果,所以,你說的是對的。”
我靠在江銘晟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解釋:“銘晟,我用了一天,是因為我知道費夫人她真正需要的是什麽,而你努力了很多年,卻隻是給她金錢上的幫助,有時候,一個人更需要的是別人走進她的內心,盡管她有可能生活的艱難。”
倘若一句話說的對絕對比一百萬更有價值。
一個月後小米被送往了法國巴黎美術學院,去圓了她心中美麗的幾米夢。
小淘也轉進了B市最有名的私立學校,就讀小學三年級。
江母則在江銘晟的資助下,在一條不算很繁華,但卻有很多情人走過的大街上,開了一家花店,取名——解語花,寓意:解你心中之語。
我們偶爾會開車經過花店,多數是遠遠的凝視,並不直接進去,直到有一天,江銘晟問我:“當初麵對費夫人的無理蠻橫,為什麽沒有選擇放棄?”
我笑了笑,很肯定的告訴他:“因為,這是我愛你的一種方式。”
那一天,江銘晟在解語花店,送了我144朵紅玫瑰,代表了他生生世世,愛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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