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渾身一顫,難耐地***了一聲,他頓時清醒過來,撐起身體,看著身下滿麵潮紅的我,尷尬的說了句:“對不起……”
他想離開我的身體,卻被我摟住脖子製止了,我看著他的雙眼裏有些氤氳的霧氣,軟綿綿的問:“你愛我嗎……”
他還沒說話,便被我突然往下一拉,再度伏在身上,我的眼角淌出一滴淚,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的眼睛:“可是我愛你……”
喬楚飛不知是因為我的這句話,抑或是男人最原始的渴望,他的冷靜理智瞬間崩潰,下意識地吻住我。
我盯著他複雜的眼神,因情欲而變得迷離的雙眼,有些恐慌,卻也覺得蠢蠢欲動。我伸手擦掉他額頭上的一層細汗,他笑了笑,溫熱的唇附在我耳邊,以往幹淨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真的考慮清楚了?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我遲疑了一會,再度勾住他的脖子,眼角一酸:“我絕不後悔。”
他緊緊地抱著我,很用力卻又仿佛小心翼翼,重重地喘息,低啞的聲音裏帶著驚人的溫柔:“我想,我可能也是有些愛你的。”
驀然間,我的心裏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原來愛情在他心裏,隻是七個字的重量:“他想,他可能,有些愛我。”隻是有些,還是可能。
憂傷的無奈縈繞在我心間,我抱著他已然汗濕的男性軀體,漸漸沉醉在他帶給她的痛苦與快樂之中清晨,喬楚飛還在熟睡中,我吻了吻他的額頭,拿起他床櫃邊的一支筆,寫了一張便利條貼在他胳膊上。
“我走了,如果有一天,你能像愛季來茴那樣的愛我,我一定會回來,我要的愛不是一點,而是很多。”
走出了他的公寓,我離開了B市,去了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二個月後,我無意間打開郵箱,竟然在一百多封垃圾郵件裏,看到了一封喬楚飛的郵件。
隻有簡單的四個字:“你在哪裏?”
我握著鼠標的手有些輕輕的顫抖,猶豫和掙紮了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回了一句:“在一個等愛的地方。”
三天後,我又收到了他的郵件,還是一句簡單的話:“什麽時候回來?”
這一次,我沒有一絲猶豫和掙紮,倔強的回複:“不回去,我會一直在這個地方,等你愛我。”
郵件發送成功後,我一直坐在電腦旁,等著喬楚飛的回複,帶著一顆緊張的心,等待著一封,也許再也不會發過來的郵件。
當天晚上,在我守了六個小時後,竟然真讓我等到了他的回信,鼠標箭頭移向唯一的一封未讀郵件,鼓起勇氣按了下去眼淚瞬間滾滾而下“從今天開始,我愛你,也可以很多。”
守得雲開見月明,我的等待,終於恰逢花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