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種話,真的沒問題?
“我沒有親眼見過。”
廣川樹沉默了半響,抬頭道:“隻不過,我曾經跟蹤過一個你口中的寄生獸,看到它跟蹤一個少女走進了這裏,然後……再也沒有出去過。”
神斯回想了一下,頓時記了起來,聞言點了點頭:“還有呢,遇襲那一次你為什麽要去廢棄屋?”
“隻是意外罷了,我和朋友在那個廢棄屋藏了些東西,朋友死後,我想去取回來而已。”廣川樹一臉平靜的道:“所以……”
‘啪――’的一聲響起,廣川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神斯一巴掌抽飛,一巴掌就抽得他張口噴出鮮血,滾出了數圈才停了下來,
突然的驚變讓廣川樹心底一寒,但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一腳猛的踏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廣川樹隻感覺腹部傳來,這一腳隻是普普通通的踏在自己肚子上,卻讓他有一種被萬噸巨石碾壓在下麵一般的感覺。
這個瘋子!
哪怕是以廣川樹性格,現在都忍不住在心底罵了起來。
“我不喜歡有人騙我。”
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廣川樹勉強將眼睛睜開一道縫隙,隻見神斯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一雙詭異赤瞳中透露出一種無比冰冷的殺機,血色瞬間侵染了他的視野,在這一刻,就仿佛神斯背後那綻放朦朧光芒的月亮……都被染成了血腥無比的血月。
如墜冰窟!
這是廣川樹最真實的體會,身體…甚至靈魂都在這一刻為之發顫,想要去辯解,卻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
“想要辯解?”
神斯卻仿佛猜到了廣川樹的想法,語氣平淡的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先前說跟蹤一個寄生獸,看到他跟隨一個少女走進這裏應該是假的吧…嗯,應該說半真半假,你的確是那個時候知道了我的存在,但並不是跟蹤寄生獸,而是……觀察這裏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寄生獸吧?”
廣川樹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神斯。
見到廣川樹的反應,神斯更加確信了心中猜測:“而警察遇襲那一次,我想你應該也是去觀察的吧?隻不過你沒想到,你父親也會去那裏觀察。”說到這裏,神斯頓了一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父親應該就是東福山市長的候選人廣川剛誌吧。”
神斯收回腳,後退了幾步,但廣川樹卻是沒有絲毫反應,隻是怔怔的看著神斯。
“也正是因為意外遇到了你父親和跟蹤你的警察,所以跟隨在你父親身旁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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