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地點頭:
“還有還有,就請嬸子多幫忙照看一二即可!”
“好,你隻管放心去,一切有我!”
那婦人點著頭,抱起站在桶裏的孩子就進了方家的門。
…………
寧媽媽挎著飯籃子,穿過一片嘈雜的菜市場,慢慢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院。
小院的門虛掩著,門上的黑漆有些剝落,院牆上也有青苔和綠草在搖曳。寧媽媽剛剛一推院門,就聽小院內傳來一聲少女嬌脆的喊聲:
“寧媽媽!你可回來了!父親和我都餓壞了呢!”
話音未落,就見一個十二三歲、修眉豐頰的少女從院中衝了出來,異常歡喜地歡叫一聲,猶如乳燕投懷般環擁住寧媽媽的腰身。
寧媽媽早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沒口子的隻是說:
“哎呦,我的親親大小姐,你可仔細些,別崴了腳……”
她自己則將飯籃子舉得高高的,就怕給撞歪了,弄撒了裏麵的食物。
那少女個子小小,皮膚滑膩白皙,果然長得十分清秀可愛,寧媽媽說她家小姐也是百裏挑一的人才,倒也並不誇張。
那小少女親熱地挽著寧媽媽的胳膊往屋裏走,吱吱喳喳地說著:
“父親方才還在說,知府的女公子今日請了她的閨中好友過來,要給五日後的詩會做東,不過那位好友無甚文采,為了五日後的詩會不要丟麵子,她們要請父親大人先給做幾首詩,所以父親急著要過去府裏……”
“哦,那咱們就快一些。”
寧媽媽聽懂了,忙加快了腳步,拎著籃子便進了院內的正房。
這房內明顯帶著讀書人的痕跡,八仙桌後連著長條桌,長條桌上不像一般的人家供著香案,而是疊放著幾本書冊。正麵懸掛的畫像乃是孔聖人,對聯寫的是:林花經雨香猶在,芳草留人意自閑。
一個剛剛三十出頭,麵容端秀,頭戴方巾,頜下微須的文士正將一個藍布書包背到肩頭。
見寧媽媽和小少女攜手進來,文士微微一笑,頷首道:
“寧媽媽,辛苦了,早點某便不用了,你與玉燕吾兒一起用些便是。”
看起來,寧媽媽在這位秀才的家中果然位置非同一般,竟得了主人的親口允許,可以和小姐一起用餐。
看見男主人已經做好了出門的準備,寧媽媽忙蹲了蹲,似同半禮,笑道:
“主家,就想著您要趕早出門,今兒特意買的合適在路上用的燒餅油條,您且拿上,左右不能傷了自己個兒的身子。”
那名叫玉燕的小少女十分靈動,立刻掀開籃子蓋布翻出了用油紙包著的燒餅油條,笑吟吟地取了上前塞到父親的手裏:
“正是呢,寧媽媽的一片心,父親怎好不會意?”
文士的臉微微有些不自然,半側了臉,寵溺地朝自己女兒一笑:
“好,父親理會得!”
見他如此,寧媽媽眼中喜色一閃而過。
…………
城中最熱鬧繁華的地段,莫過於知府府左近位置。
車輪轆轆,一輛馬車沿著青石板路行到了知府府側門,車身尚未停穩,便見車簾一挑,露出了一張下頜尖尖的俏臉——正是朱家銀樓大小姐朱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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