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想要吃什麽口味?(2/6)

們確實不該是習慣過生日的人。


回西山庭院已經是晚上十點鍾,嚴無常停好車,江銘晟卻紋絲不動,“不下車嗎?”我問。


“還有點事。”他懶懶抬眸,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別扭的聳聳肩恩了聲,看著布加迪絕塵而去,極其無奈的歎口氣:“十天啊,我要怎麽熬?”


陳媽端了杯熱騰騰的薑茶給我,自從上夜大後,她每晚都堅持等我回來再睡,盡管我告訴她天冷不用等我,可她卻總是擔心江銘晟會責怪,兢兢業業的令人心酸。


“江先生沒說你什麽吧?”她站在我麵前,擔憂的望著我。


“能說什麽?早跟你說了,上夜大是他允可的。”我一邊喝著薑茶,一邊盯著客廳懸掛的液晶彩電,心不在焉的調著頻道。


“那就好。”她臉上的表情舒緩開來:“我去睡了,你也別弄的太晚,早點休息。”


聽到陳媽關房門的聲音,我又忍不住歎了口氣,不過是一個傭人,怎麽就每天過的比我還忐忑?


電視裏放著無聊的韓劇,我看的索然無味,關了電視便噔噔上了樓。


洗好澡躺在床上,眼睛直視天花板,開始思索生日那天許什麽心願才好,不是沒有想實現的,而是想實現的太多了,拿不準到底先實現哪個才妥當。


突然想起了什麽,我從床上爬起來拿起背包,掏出了紫色的小本子,淡紫淡紫的封麵,像憂鬱的風信子,又似神秘的紫羅蘭。


是的,很神秘,紫色,本就是神秘的象征。


這個本子裏可是記著我未來十年想實現的願望,除了今年的,明年開始,全都記錄在了上麵。


重新躺回床上,我開始一頁頁的翻看2000年,我想從普通的律師晉升高級律師。


這是之前寫的,如今怕是要改改了,於是我拿起一支筆,將原來的劃掉,重新寫上:希望可以去法國深造。


2001年,想靠自己的能力買棟大房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似乎覺得還要強調一點,於是我又加了一句:是靠自己的能力,跟江銘晟沒關係。


2002年,如果可以,希望能和林默再相遇。


2003年,可以和我愛的人走進結婚的禮堂,即使那個人不是林默也可以。


這條需要加個前提,抬起筆刷刷幾下,上麵赫然寫道:前提是,林默一定要比我幸福。


整整一頁,十年心願。


看完最後一條時,我將本子蓋在了臉上,鼻端是淡淡的紙香,不管這十條能否實現,最起碼未來的十年,我有了盼頭。


困意來襲,漸漸的我沉入了睡眠狀態。


天蒙蒙亮時,身旁已經多了一個人,我伸了個懶腰,猜想著江銘晟昨晚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看他睡的那般沉,想必一定是很晚。


沒想到醒著時那麽可惡的一個人,睡著的時候其實還挺無辜,從來沒認真研究過他的五官,今天突然有了研究的興趣。


我湊近了一點,從他濃黑的眉毛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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