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1/6)

真是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是他看到我在廚房熬粥了?還是我廚藝太好了,隻是吃過一次,就能如此的記憶猶新?


“不管誰熬的,有的吃就行!”丟下這句話後,我又下樓給自己盛了碗,覺得一個人吃挺沒意思的,便準備到江銘晟的書房陪他一起吃。


當我再次來到書房時,江銘晟竟已將一碗粥吃了個精光,看著我又端了碗進來,他很欣慰的說:“這才像話。”


這才像話?他這話說的像話嗎?我又不是端給他吃的,也太自我為中心了。


不想跟個病人計較,我將粥放到他麵前,一邊看他吃,一邊問:“真有這麽好吃?”


“挺合胃口。”他點點頭,我覺得有些好笑,便忍不住笑了兩聲,江銘晟不解的抬頭:“你笑什麽?”


“一個不合胃口的人竟能做出讓你合胃口的食物,我覺得我挺不容易的。”


聽了我的話他放下勺子,半是戲謔半是認真的說:“你怎麽知道,你就一定不合我胃口?”


“你自己說的。”想起前不久他才說過我讓他倒胃口,現在倒反問起我來了。


“下個月你跟我回B市吧。”江銘晟岔開了話題。


“回B市?”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家不就在B市,他讓我跟他回那裏做什麽“是的,回B市,不再回來了。”他不容質疑的強調。


我聽了這話有點接受不了,什麽叫不再回來了,難道這最後兩年都不能讓我安生,還要經曆著轉移陣地的折騰嗎?


“為什麽?在C市不是很好嗎?當初既然把我帶到這,為什麽現在還要再回去?”


我焦急的質問,一來擔心自己的工作,二來怕回到那個讓我想起傷痛的地方。


“你不敢回B市?是因為怕想起林默?”他直戳我的痛處,看我不說話,更肯定的說:“原來還是忘不了他。”


“誰忘不了他!”受不了他的激將,我不顧一切的喊道:“去就去,反正是做***,在哪裏不是一樣!”


就這樣我跟著江銘晟從C市轉到了B市,離開了我生活工作三年的地方,臨辭職的那天,劉主任傷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其實,人都是有感情的,我又何嚐對這份工作不是充滿了遺憾與不舍。


陳媽跟著我們一起去了B市,江銘晟將我們安置在B市一處更加豪華的別墅,比起C市的西山庭院,這裏多了一片私家花園,多了一堵高高的圍牆,麵對陌生的環境,陳媽或許有些不適應,我卻並無生疏感,B市這個地方,我曾經呆的時間比C市還長。


“季小姐,江先生怎麽好好的要搬到這?”收拾了半天的陳媽,在空下來後,終於忍不住疑惑悄悄詢問我。


“我也不知道。”沒有隱瞞她的意思,對於江銘晟這一決定,我真的毫無所知。


他本就是個善變的人,做出這樣善變的舉動也不足為奇。


晚上洗好澡,我站在露天陽台上吹著春風,思緒飄向了遠方,江銘晟把我們安置在這所名為‘憶園’的別墅後便不見了蹤影。


想起今晚他一定在與家人團聚,甚至以後的日子裏,可能會有更多的時間呆在家裏,這慶幸的想法便成了我來到B市唯一的安慰。


萬萬沒有想到,來B市的第一個夜晚,便讓我嚇得魂飛魄散憶園的別墅也是兩層設計,落地窗外便是露天陽台,當深夜我正睡的安詳時,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驚醒了我。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比別人更容易驚醒,或許是從做了江銘晟***的那天開始。


起初我以為隻是錯覺,人雖醒了卻並沒有開燈,在黑暗中等待了幾分鍾後,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再次傳來,並且我確定聲源的方向是窗外的陽台。


如此黑的夜發出如此詭異的響聲,若說不怕其實是假的,剛巧陳媽今晚連夜搭車回了老家,當然是早些天便得到江銘晟允可的,如今,這偌大的別墅竟隻剩我一個人將頭頂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幾乎整個人都裹進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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