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吳子道所想,張白玉確實是餓狠了,不過她這樣做也有考量,讓蘭垨去收拾雞,他們有時間可以觀察他,一旦有啥事,他們也有時間逃跑。
結果他們兩躲在草叢裏觀察蘭垨,就看到他拿著一隻死掉的雞在發泄,看著被擰掉的雞頭,兩人對視一眼,商量好以後如果是友不是敵,以後也不惹毛他。
吃著燒雞,張白玉由衷地讚了一句,“跟我爺爺的有得一拚。”旁邊的吳子道聽得直點頭,張爺爺的做的燒雞他從小吃到大,味道一絕。
“我叫張白玉,他叫吳子道,你是敵是友呀?”吃著燒雞,也該談正事。
蘭垨也啃著燒雞呢,他含糊道,“我說過了,反正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也沒有仇敵,”他咽下一口雞肉,抬頭看著他們,“我家境確實不錯,不過”他嘻嘻笑兩聲,撓了撓頭,“僅限於從前,現在不比從前咯。”
看著蘭垨一臉純良,張白玉兩人還是留了個心眼,“你知道怎麽走出這亂林嗎?”吳子道問出了現在擺在他和張白玉兩人麵前最現實的問題。
蘭垨搖頭,“我也是迷路才進來的,本來我是跟我的小廝來打獵的。”
看著他兩手空空,吳子道明顯不信,“打獵工具都沒有,你糊弄誰呢!”
蘭垨猛地從鞋幫旁抽出一把匕首,努了努嘴,“喏,這不就是嗎,我又不是正兒八經地的獵人,才不會背重死人的弓箭呢。”
吳子道懶得理他,燒雞也吃完了,他起身去周圍查看一下路徑。
走出有一段路,他猛地回頭,臉色凝重。
“誰?”他出聲。
蘭垨從一棵粗壯地樹旁走出,“是我。”
“你來幹嘛?”吳子道腦子裏頓時掠過無數可能,殺人滅口,劫色,當然這個色是張白玉。
蘭垨看他表情,出聲解釋,“別誤會,我是看你走遠了,怕你丟下我,我才跟上來的。”
“白玉不是在原地嗎?你覺得我會丟下她嗎?”吳子道明顯不信他的說辭。
蘭垨腹誹,還不是張白玉怕你出什麽事,逼我來的,一個兩個就會欺負我。
“哎呀,我都說了,我不會害你們的,”說著走上前哥倆好地搭上他的肩膀,“以後我跟著你們混了,去哪帶上我啊。”
吳子道聽完他的話臉色好轉不說話,繼續找能走的道,也沒有讓蘭垨別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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