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那雪帝突然來訪,我在被子裏不由得縮了縮,被那魔君察覺,不知犯了哪門子神經,惡狠狠的捏了我胳膊一下。
痛得我倒抽一口涼氣。
看著眼前盡在咫尺的腹肌,我不假思索,張嘴就是一口。
結果······這魔君的腹肌竟堅實得很!
我一口下去,竟沒咬起來肉,倒像是趴上去舔了一口······
頭頂傳來那魔君邪魅愉悅的低笑聲。
我心裏暗恨:這個常年不見光的死變態!
魔君心情極好的開口:“那雪帝,可曾帶了兵馬?”
小灰道:“稟魔君,雪帝孤身一人前來,並未帶任何人。”
“那就不用理他,說本座宿醉未醒,概不見客。”言語間霸氣十足。
我裹在被子裏想,雖說這雪帝突然到訪,興許是因著九公主求玉帝王母賜婚一事,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但到底是仙界除了玉帝之外的四帝之一。
上位者該有的道德情操,應該還是不錯滴。
雖然從未見他笑過,又拒人千裏之外,凍人了點。
但總比,被這一見麵就脫人家衣服的魔君靠譜了不知多少倍!
打定主意,我在被子裏,極小聲的道:“哎!把易容麵具還給我。”
沒有回音,人家裝作沒聽到,還用力緊了緊裹著我的被子。
腳步聲響,小灰大白二人,顯然得了魔君吩咐,開啟石門,出去打發雪帝去了。
我聽著石門隆隆開啟,頓了頓,又隆隆放下。
屋內一時之間,又陷入了靜默。
房間裏應是沒什麽其他人了!
就要掀開被子,出來透口氣。
結果剛動了動,就被那魔君更加暴力的壓製了。
真不知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孽,碰到的仙也好,魔也罷,一個比一個專橫跋扈,不講道理!
我恨急,又擔心那雪帝真的走了,逃出魔界無望。
心一橫,朝著那魔君胸肌上的一點,狠狠咬去,心裏恨恨的想:你不是身材好麽,練得都像鐵塊似的,我倒要看看這裏咬不咬得動!
果然,那魔君毫無預料的低聲嘶吼一聲,雙臂鬆了對我的鉗製。
說時遲,那時快,我抓住這僅有的間隙,掙脫鉗製,呼的一下掀開裹在身上的被子,坐了起來,就要伸手問他要回麵具。
還未出聲,就覺得房間內凍得嚇人。
我轉頭向床前石幾旁望去,隻見雪帝白衣勝雪,長身玉立站在幾旁,一雙一向目下無塵,冷心冷性的桃花美目,此刻正混雜著驚愕和濃的化不開的苦痛,向我看來。
我不由向後瑟縮了下,繼而又想起此刻,我沒戴易容麵具,所現乃是真容。
那雪帝,應該不會知道我就是那個挑唆九公主,去禦前求玉帝王母賜婚的紅鸞星使。
順勢往後躲進魔君懷裏,抬手環著魔君的脖頸,學著司夜給我看的那些凡間畫本上的女子,嬌滴滴道:“宵郎,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麽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奴家可不依!”
說著,一隻手順著頸側緩緩滑下,輕柔的撫著魔君的胸肌,繼續嬌嗔道:“一會,宵郎可要多補償補償奴家,多陪奴家一會!”
宵寒,也就是魔君,初時的暴怒錯愕早已不見。一雙鳳眼,黑若玄潭,一手緊緊地把我摟在懷裏,一手覆著我的臉,隔絕了雪帝那仿佛淬了冰渣的目光。
語帶不善道:“連雪帝這麽仙風道骨的上仙,難道也不懂非禮勿視的道理麽?”
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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