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
不好意思的用手拽了拽粗布衣襟,借口去給我看看藥熬好了沒,出門去了。
臨出門前,不忘囑咐我,快些趁熱把雞湯和粟米粥喝了,涼了驅寒效果就不好了。
我望著蘭嫂消失在房門處的背影,笑的一片溫暖。
手被毫無預警的抓住,我愕然扭頭看去,剛才還閉目昏睡的離王,竟然醒轉了。
此刻,朝著我虛弱的笑著。
雖然仍舊虛弱,但麵色青色盡去,開始紅潤起來,應是暫時壓製住了毒性。
我大喜過望,忙探手摸了摸額頭溫度。
果然,毒被壓製,熱也退下去了。
又趕緊切脈,脈象已然恢複平穩有利!
紫珂草不愧是解毒聖草!
離王看著我,對他上下其手的忙個不停,笑意愈深,略帶嘶啞低沉到:“凰兒,沒有未成親,先守寡,可是歡喜傻了?”
我笑容停滯,尷尬間想起還有雞湯和粟米粥沒有喝,忙把離王扶起來,尋了枕頭,墊在他身後,讓他倚好。
起身去端了雞湯來,試了試溫度,撇開浮油,略吹了吹,細致的喂給離王喝。
如此,一個垂目入定的喂,一個笑意盈盈的喝。
一碗雞湯,很快喝了個精光。
我起身去放碗,順便想著把粟米粥趁熱喝了,不能辜負蘭嫂一片好心。
剛一起身,就被離王給拽的重心不穩,趴在了他懷中。
我雖心有錯愕,但也沒掙紮起身,隻無聲的伏在他懷中。
頭頂傳來離王悶悶的略帶嘶啞的聲音:“凰兒,別動!就這麽讓我抱一會,抱一會就好。”
劫後餘生,山野老林裏破舊的農舍,我二人無聲的相擁。
不知離王心裏此刻想了些什麽?
我什麽都沒想,隻是很平靜。
自母妃歿了以來,八年的日日夜夜,除了中毒將死的那夜之外,此刻是我八年來最平靜的時刻。
這種平靜,被一聲略顯尷尬的憨厚聲音打斷,“夫人,藥······”
我窩在離王的懷裏,都能感受到大山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尷尬。
掙開離王的懷抱,我轉身快步走到門口,伸手去接大山哥手中的兩碗藥,不好意思道:“讓大山哥見笑了,這藥交給我吧!大山哥為了采藥,也跑了一天了!快些用了飯食,早些休息吧!”
大山哥看了一眼倚在床頭的離王一眼,九尺高的山裏漢子,不知怎地竟嚇得有些瑟縮。忙把手裏的藥碗遞給我道:“夫人,你家相公醒了就好!俺這就去叫你嫂子,過來給你們再送些飯食過來。你夫妻倆用了飯食,也早早休息吧!”
說完,像是後麵有狼在追,扭身拔腿就往廚房跑去了。
我端著藥碗,轉身上上下下把離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皺著眉頭,心裏納悶道:沒什麽不同啊,隻不過現在醒了,睜開了眼睛而已。怎麽就把個常年跑山,獵殺猛虎的漢子,給嚇成那樣!
定是大山哥,沒見過這麽美貌的男子,以為撿到了山精鬼怪之類!才嚇得如此慌張。
端著藥碗,走到床邊,又仔細的近距離看了一遍離王的五官,不由得點頭讚許自己猜的沒錯。
定是因著離王這貌美近妖的臉,把人家憨厚樸實的大山哥給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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