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笑問道:“蘭嫂可是有話要對我講?”
“夫人,明日可是要告辭?”蘭嫂些微失落道。
“嗯。我二人已在此叨擾多時,累得蘭嫂和大山哥忙裏忙外的照應。明日就應恢複的差不多了,我二人就不再叨擾了。”我感激道。
“不叨擾,不叨擾。”蘭嫂急忙擺手道。
“俺和相公在這裏孤獨慣了,夫人和夫人相公,在這荒山野嶺的地界,既然被俺家那口子救了,就是緣分。俺就是有些舍不得夫人,說句僭越的,俺就當夫人像俺自家親妹子一樣!才相處短短一日,夫人就要告辭了!俺頗有些不舍!”
說完,又覺得自己又囉嗦多言,不好意思的揪著衣襟,澀然道:“你看看俺,又開始囉嗦了!俺這就去取夫人和夫人相公的衣物過來,夫人且在這兒等等。”
望著蘭嫂匆忙的身影,出了廚房的門,步履匆匆的趕到另一側的茅舍。
還未到得近前,門就吱呀一聲開了,泄出一隅昏黃,門後露出大山哥那憨厚的笑顏,溫暖的看著自家婦人。
二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蘭嫂嬌嗔的錘了大山哥胸膛一下,扭身進了房門。
大山哥,就站在門邊憨憨的看著自家婦人的身影,溫暖的笑著。
我突然就濕了眼眶。
這看似樸實平凡的山裏夫妻,還有簡陋不堪的茅舍,還有那一盞昏黃的油燈,門外傾泄出的一隅昏黃。
如此的平凡又不起眼,卻是我不可求的。
蘭嫂很快就收拾好衣物走了出來,低聲吩咐了大山哥一句,就急匆匆的向我所在的廚房行了過來。
我忙轉頭,不著痕跡的拭了眼裏的淚。
才轉頭對著已經行至近前的蘭嫂道:“蘭嫂剛與我說,與大山哥二人久居深山,甚是孤單寂寞。依我看來,這份相濡以沫的寂寞,恰是很多世人,窮其一生都求不來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呢!說是神仙眷侶,也不為過。”
蘭嫂聞言羞窘,嗔道:“夫人,怎的拿俺打趣!”把衣物往我懷裏一塞,扭身就往茅舍跑去。
大山哥仍舊立在門邊,看著自己的婦人,見她突然跑了回來,以為發生了什麽,登時緊張了起來。
張嘴剛想問蘭嫂怎麽了,結果卻被自家婦人羞臊的一把給推進了屋,咣當一聲關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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