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就差在腦門貼上“君子”二字了!
此刻的我······其實很想,學著那市井潑婦一般,叉腰指著這滿口仁義道德,又一副癡情種子亂發芽,持靚行凶而不自知的某人,大罵一聲······
又實在想不出,要罵些什麽。
隻得悻悻起床,尋了衣物準備更換。
拿起衣物,又不可抑製的想起了夏末和冬初。
心下黯然,又回想起剛才迷蒙中發生的一切。
這離王,剛剛不會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怕我想起夏末和冬初來傷心。
才故意來解我衣服,惹我生氣的吧!
轉身看著全無避讓女眷更衣的自覺,牢牢站在房間裏向我看來的離王。
又覺得,這人怎麽可能那麽好心!就是個如假包換的登徒子!
“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我語氣不善。
“不好。”斬釘截鐵。
“你沒看到我要換衣服麽?”我按捺著心中的火苗。
“我正在看啊!”明知故問。
“你到底懂不懂禮義廉恥?聖人言:非禮勿視。你在這房間裏,明目張膽的看著我換衣服,離王殿下到底還要不要臉?”我心中的火焰,已經調大到中火。
“如果我不要臉,凰兒就能在我眼前更衣,那我自是可以配合凰兒,舍棄這張臉一會的。隻要凰兒開心,便是這條命,我都可以不要!”說的一派肺腑之言。
“本宮,命你出去!”我心中怒火蒸騰。
“凰兒,我要是出去了,我很為難的!
我就隻有一個人,守在門口吧!
我怕窗戶那裏突然翻進來個登徒子,占了凰兒的便宜!
守在窗口吧!我又怕從門口闖進來個采花大盜,把凰兒擄了去!
所以,還是守在房間裏,心裏最踏實!”
言罷,飄飄灑灑的一撩袍擺,坐在桌子旁的木凳上,自顧倒了杯涼茶喝了起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竟是真的不準備出去。
我忍著一腳把他踢飛的衝動,也知自己的一腳根本踢不飛他。
伸手取了他換下來的粗布麻衣,一股腦的套在他頭上,惡聲道:“不準拿下來!你若是敢偷看,我嫁給你之後,就去南館點角兒聽戲!日日裏給你戴綠帽子!”
我實在是恨急,搜腸刮肚的,才想出這麽一番狠話。
話音剛落,就被離王狠狠的抓住了手腕。
力道大的幾乎要將我手腕捏斷。
我疼的忍不住尖叫出聲,他才似察覺自己的失態,放鬆了對我手腕的鉗製。
卻仍就握著我手腕,輕柔的摩挲,隔著層層罩在頭上的粗布麻衣,柔聲道:“凰兒,可還疼?”
我抽回手,自己揉了揉,忿忿道:“不疼才怪!”
轉身取了衣物,轉到離王背麵的,開始手腳麻利的換起衣服來。
跳崖時的鬥篷,估計讓水給衝開了繩結,或者掛在哪塊岩石上。
剩下的衣物除了被刮了幾道無傷大雅的口子之外,到也算齊整。
我整理好衣裙,就著茶壺裏的冷茶,簡單洗漱了下,擦了把臉。
把柳葉銀冠和珍珠麵簾,拿在手中掂了掂,想了想,收在了腰間。
還是不要留下什麽能證明我們來過的物件,給蘭嫂和大山哥招惹禍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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