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桃花源記(4/4)

念想。可陳龍是何等高手?匕首的鋒刃還未及身,陳龍早撤步轉身,右手一把攥住二蛋持刀的右手,往下隻一拗,同時左手把二蛋右臂往一拍,哢擦一聲,二蛋手腕已脫臼,匕首噗地紮進土地,竟然直沒入柄。二蛋這下痛徹心肺,再無鬥誌,口大罵著:“奸夫,你們等著!”歪歪扭扭撒腿向村裏逃跑了。


陳龍眼看誤會更深,知道沒法解釋,俯身拔起匕首,心道這二蛋哪裏弄了這麽把好貨,正好用來挖出電擊棒。一看張氏還在邊嚇得發呆,想起張氏對自己的回護,心轉柔,輕輕扯了一下張氏衣袖,言道:“回屋吧,明天我再陪你去見村長。”


張氏有點發懵,也不知道這事兒怎麽了局,也隻有明天去村裏再分說了。回到屋裏,燈光幽暗,更添了一份曖昧。張氏找出幾件以前男人的衣裳,陳龍默默換,對這個不知今世何世的美婦人,想起來晚不知道怎麽睡,不由站起身來問道:“家可有柴屋?我可以睡到柴屋去。”張氏哪裏肯讓陳龍睡柴屋,硬按著陳龍躺下,轉身出去帶房門。陳龍拗不過她,隻好算了,待張氏出去,掏出匕首在燈火炙烤起來,肩窩的那個東西,可不能時間長了粘連到肉裏。


消了毒,在肩窩輕輕剌了個小傷口,沒有鑷子,陳龍隻好忍著痛,用雙手摳進去找到電擊棒的小頭,緩緩拉了出來。沒辦法縫合,好歹按壓了一會兒止血,好在傷口不大,隻待它自行愈合吧。著燈火研究了一下匕首,見血槽末端隱現“青龍”二個篆字。心掛念張氏,走到門邊,隔著門縫看見張氏和衣坐在院,心豈能無感,想給張氏送去薄被,又怕誤會更深,歎口氣,還是拽起薄被,緩緩走到張氏邊,道:“還不知張大嫂如何稱呼?”順手將薄被披在張氏身。“小婦人本名桃花,嫁給本村張氏,男人幾年前不幸身死,我無兒無女,守寡至今。”月光如水,張氏的小嘴裏緩緩歎息,更添陳龍心憐惜。


忽然,陳龍騰的站起,一把拽起張氏,張氏嚇了一跳,以為陳龍欲行不軌,可貼在這個男人懷裏,濃烈的男人味道激的她渾身發軟,心早已是欲拒還迎,“隨他怎樣吧”,張氏意亂情迷,渾沒注意到幾隻竹箭噗噗的刺在剛才坐的竹凳。陳龍百忙抱起張氏,一躥進屋,張氏羞得直往陳龍懷裏鑽,直到陳龍放她在床,正準備聽之任之,接受這個男人的洗禮,忽然一隻竹箭射透窗欞,咚的一聲紮在床頭,才徹底清醒過來,驚聲大呼起來。陳龍一口吹滅燈火,立起小桌豎在二人身前,護住張氏,隻聽咚咚聲不絕於耳,圍攻的竹箭不斷射在小桌板。


正在抵擋,張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爬到床下悉悉索索的開始不知翻什麽東西,一會兒一張獵弓從床下冒出來,陳龍大喜,一把接過獵弓,順手拔了幾根竹箭,從窗戶噗地翻了出去,該是反擊的時候了。心對張氏的喜愛,不由又增了一分。


趴在床下的桃花,早已隱約感到龍的不凡,對這個男人的依賴,讓她充滿了勇氣,心想著即使和龍死在一起,也是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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