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被人救回了營地。
……不,不對,自己明明應該是去烏蘭布侖河勘察的地質隊員……隨著兩段不同的人生記憶開始交織,讓高進的腦袋疼得厲害……
父母都是老師,自己從小學習就很好,可是所有的路都被安排好了,他很不甘心……,於是高考的時候偷偷改了誌願,沒有去北京,而是去了大西北……
不對,我是神木堡河口寨總旗高衝的兒子,今年十九,以後要當個百戶……賺大錢……
從小學習騎馬射箭,還要拿著大杆子練槍,又或是拿著木刀劈砍,一旦自己不認真,督促練武的父親便會拿藤條抽打自己……
不對,我是學地質的大學生,武藝什麽的,隻是參加過摔跤社,喜歡唱歌,在內蒙支過教,那達慕大會上也能騎馬射箭跟誰都是五五開……直到後來去了神木市地質隊……
對,我去了窟野河勘察,船上有人掉進河裏,我跳了下去救人……人救到了……可是自己沉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落水前的地質隊員也好,還是這大明朝的邊鎮總旗兒子,我都叫高進,……對,我就是高進,我還活著!”
從最後那充滿黑暗的冰冷河水的回憶中擺脫出來,高進茫然的雙眼重新變得有神,雖然兩段人生的記憶重疊,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但一想到自己還活著,高進心裏滿是生存下來的喜悅,
“魏叔,我是從馬上摔下來了?”
高進的聲音有些嘶啞,他記得自己從馬上摔下去以後,像條鹹魚一樣被曬了很久,最後是誰把他救回去都不記得了。
“恁還好意思說,平時教你的東西都學狗身上去了,那些跑來摸哨的馬賊都是軟弓輕箭,射箭更是沒個準頭,他回頭射恁,恁怕個球囊,隻要不是往臉上招呼,恁身上穿的鎖子甲是紙糊的不成。”
看到高進確實沒什麽大礙,隻是身體有些淤傷,過兩天也就能養好,魏連海一下子沒了先前的擔心,反倒是黑著臉教訓起高進來。
隨著魏連海的話,高進看到了床邊那掛著的一襲鎖子甲,小圈小圈的鐵環密密麻麻地綴在一起,在印象裏這件鎖子甲是父親高衝花了不少銀錢給他備的,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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