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涸的河穀地裏,一時間回響著“噹噹噹”的敲錘聲,對於手上從魏連海那裏弄來的鐵錘,高進其實很不滿意,作為一名曾經的地質隊員,羅盤放大鏡地質錘便是隨身三寶,尤其是地質錘,更是吃飯的家夥。
高進手裏的錘子,還是商隊用來搭帳篷,連接廂車用的,做工什麽自不必提,關鍵是這鐵錘的材質不怎麽樣,他也不敢過分使力,怕把錘子敲壞了。
看著高進東一下,西一下的敲打岩石,老陳的嘴已經咧開了,他見過挖礦的,可是卻沒見過高進這樣的,便是向來話不多的他都忍不住想開口調笑兩句,讓高進回去了,省的在這裏白費力氣。
“陳叔,陳叔……”
就在老陳想著怎麽說才不至於傷了高進誌氣的時候,卻猛地聽到了高進有些欣喜的呼聲,發愣的他抬起頭時,就看到了高進在一塊岩石背上,用那柄破鐵錘砸開來的地方透出的一抹烏黑。
“還真見到煤了?這怎生可……”
老陳一下子愣住,高進說要出來找礦,他當真是當少年心性,以為看了一兩本書或是不知道聽了誰編了典故糊弄,便要拿來顯擺,這怎麽就真被他找到了呢?那真是煤?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去的,愣愣到了高進身邊,用手上去抹了把,看著那破開的岩層的縫隙傻笑了起來,還真是煤。
煤炭這東西真要細論價錢,卻是不值什麽錢,每百斤也就一錢多銀子,但即便這樣也不是普通老百姓用得起的。
更何況要是真像高進說得那樣,這片河穀地下麵全都是煤田,那即便煤炭再不值錢,可是這量一大,便是一樁大富貴,隻是邊牆外萬事不便,怎麽挖出來折騰回去,還真是麻煩。
高進不知道老陳已經想得那麽遠,他是運氣好,腳下這塊巨岩明顯是從河穀一側的丘陵上被衝刷下來的,日曬風蝕再加上窟野河發大水時衝刷,外麵的岩層已經很薄,即便沒有被他發現,再過個一兩年估摸著這巨岩便也會解體,裏麵的煤炭會被窟野河的大水衝到下遊去。
也虧得是在這片遍地是煤的區域,才能如此輕易的找到,其實也不是什麽奇跡,隻不過掌握了這個時代沒有的先進方法。
“二郎,你回去報信,俺在這兒看著。”
老陳像是突然回過了神,然後朝高進說道,這巨岩裏的煤炭不至於讓老陳亂了心,可是一片煤田就不由得老陳不多想了,他是府穀縣人,他老家有位奢遮的豪強,便是開了一處煤礦,手下馬隊近百,礦裏上工的有千人。
“陳叔,不必如此緊張,咱們一起回去吧。”
高進倒是沒有太大感慨,後世神木縣這塊地方,沿著窟野河兩岸的地區可以說處處都是煤田,他進地質隊的時候,就曾經聽前輩們說過當年神木縣是捧著金飯碗討飯吃,眼下他能確定這河穀附近便是一處煤田,可放在這年頭要開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還離了邊牆百裏。
老陳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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