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進在一旁聽著,目光卻觀察起大帳裏的蒙古貴人來,這些人大多言談粗鄙,隻有靠近帳口的角落,有一名長相柔和的男子舉止文雅,不過他身邊卻沒有旁人,顯得格外冷清。
“高先生說笑了,如今我麾下孩兒們,一人手裏才三支鐵箭,這還說什麽兵強馬壯,高先生有辦法?”
“王爺,鐵器在下也是難辦,隻有盡力而為。”
阿計部如今部眾不過千人,能拉出來打仗的就三個百戶,可是對商隊來說,仍舊是難以抵擋的武力,高進在一旁看著父親和烏力罕虛與委蛇,皺起了眉頭,這烏力罕對其他貨物全不關心,隻在乎鐵器,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麽好消息。
高衝落座後,臉色不大好看,朝廷禁止鐵器流入蒙古的禁令隻是個笑話,那些有門路的大商幫靠著走私鐵器賺得盆滿缽滿。他也不是沒有門路,隻是這走私鐵器所需本錢太大,可這烏力罕方才壓低聲音和他說,要他下趟先運些鐵器過來,但卻隻字不提訂金的事情,分明是要他先墊付,怎麽能不叫他惱火。
看著喝悶酒的父親,高進不知該如何勸慰,就在這時,隻聽得一邊喧鬧,高進看過去發現宴會上起了爭執,一名叫巴爾虎的武士把酒潑了人一臉,這才知道那個看上去和滿帳的蒙古貴族格格不入的男子叫做蘇德。
“王爺,我好心給蘇德敬酒,他卻笑我粗魯。”
大帳中央,巴爾虎大聲說道,四周的蒙古貴族紛紛附和,說那跪著的蘇德向來不把旁人看在眼裏,更是不敬烏力罕。
高進看著這突然鬧起來的一出,本能地覺得這裏麵有些不對勁,不過這是蒙古人的事情,和他沒什麽關係,冷眼旁觀就好。
蘇德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沒人能看到他麵孔近乎扭曲,恨意到了極點。
“蘇德喜歡讀書,自然瞧不上你們這些隻會廝殺的蠢漢,你還去給他敬酒,這是你的錯……”
“爹,這王爺和他什麽仇怨,要如此害他?”
看著烏力罕表麵上開脫,實際上卻是孤立此人的話語,高進忍不住問道。
“阿計部的首領本是這人的父親,他是奪了侄子的汗位才做了這個王爺。”
高衝冷笑著說道,這幾年阿計部因為烏力罕的野心而勢力大損,烏力罕這是故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