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何嚐不想弄死孔沐風,但是這件事兒全府上下人盡皆知。
“可是,這小子帶的這群徒弟也都不是善茬,弄不好真的能冠絕整個學府,到時候您也不好下台。”
“我能怎麽辦?我難不成直接派人去殺他,承認我怕了?你不要臉,是我還要呢。”世界上最麻煩的就是要臉倆字,沒啥屁用但屁事兒賊多。
“府主,我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到這份上了,不讓他說也不行。
那人說道:“我聽聞孔沐風這人惹到**的二公子,我們把消息放出去。那二公子必然派人追殺,如果殺的了一切順心。就算殺不了,孔沐風會放了他**二公子?到時候,**鎮長估計都會出麵。”
“咳咳,鎮長與我雖不是一支,也是出自同宗,陣皇宗那個更是與我情同手足,我怎能……”
府主還沒說完,話鋒一轉道:“快去,盡快傳到我那賢侄的耳朵裏,你親自帶人去盯著,必要的時候補上一刀。”
另一個山頭上,另一個府邸。
大長老閑坐亭中,那黑衣中年跑了過來。
“大長老,孔沐風最近要外出去妖獸森林做任務,我們該如何?”
大長老哈哈大笑:“孔沐風倒是好手段。”
“大長老何出此言?他如今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外出,不是給別人殺人滅口的機會嗎?”黑衣中年不解道。
大長老捋了捋胡子笑著道:“他能想不到?不過是覺得背後有我給他撐腰罷了。黑風,你去,在背後盯著孔沐風,喬裝打扮,別被人發現。”
其實,是你們想多了。孔沐風壓根就沒往這方麵去想。反正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管他死不死殺不殺的。
大長老仰天長歎:“沒想到錢家學府的大能,竟會圍繞著一個普通的木牌長老展開爭鬥。”
沒辦法,誰讓孔沐風是推翻錢家學府重要的一環,也是一枚關鍵的棋子。
錢家**,二公子已經臥床二十多天,這麽些天來除了吃喝不肯見人,更是不敢踏出房門一步。
“少爺現在情況怎麽樣?”錢家鎮長焦急的問一位看病的大夫。
“公子此病為心病,非解心結不能治也。”大夫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鎮長,查出羞辱二公子的人的下落了。"這時從外麵走進來了一位護衛。
“誰?”鎮長目光凝聚,一臉殺氣。
“根據酒樓老板,當時小巷子旁的居民的口供。一切都指向了錢家學府的一個木牌教員和他的弟子。”
當然,這些消息都是錢家學府幫忙打聽到的。
“嗯?錢家學府?我跟他錢書禮好歹也是出自同宗,他的人為何如此對待我兒?”
錢書禮,便是錢家學府府主的名字。為什麽之前沒有提到府主的名字呢?因為這是筆者剛給起的。
“不,那木牌教員好像跟學府府主有仇,而且特別虎,特別愛出風頭。”那護衛一五一十的說明情況。
錢鎮長點頭道:“好,跟二少爺說明情況,多帶上幾個護法,直接生擒這個木牌教員。”
“若是他執意反抗呢?”
“那就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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