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哪兒。”
那黃皮子邪得出奇,見了人不但不避,反而回頭骨碌碌打量著哥倆,隱隱的好像還點點頭,似在打招呼。
“走吧。”江躍隻覺得今天處處都是邪門,一秒鍾都不想多呆。
下山剩下的路,三狗一改往日的嘰嘰喳喳,悶悶不語。
直到山下,三狗才嘟囔道:“二哥,你信不信?剛才就是湯頭在叫我,他還頂著半邊腦袋跟我招手,問我瞧見他半邊腦袋沒有!”
江躍很想訓斥兩句,組織了許久的語言,卻總覺得蒼白無力。
“三狗,清明尾,孤魂野鬼沒家回。興許湯頭就是孤單,清明節沒人祭掃,所以跟你打個招呼。”
江躍說完自己都想給自己一耳光,哪有這麽安慰孩子的?
沒成想三狗頓時眉開眼笑:“二哥,也就是你能信我。要是說給小姑或者大姐聽,非得大耳光子刮我不可。”
得!
這孩子腦回路就不像是正常孩子,哪像需要安慰的樣子?那些沒營養的片湯話,在他身上恐怕也用不上。
哥倆這麽一說一鬧,壓抑的氛圍頓時輕鬆不少。
江躍正要開口,忽然一把拽過三狗。
幾乎三狗身體踉蹌前傾的同時,他原先立足的草叢裏頭,倏地竄出一隻大白貓,哪怕是大白天,那兩隻綠油油的眼珠子,也是陰森得足以讓人毛骨悚然。
好在大白貓猛竄猛撲的動作,並不是衝他們來的。
草叢另一端,竟不知何時盤著一頭大蛇,三角形的頭顱高高昂起,蛇信子對著大白貓不住吞吐,顯然是處在一級戰鬥狀態。
卻是一頭矛頭蝮蛇,本地土叫法叫龜殼花,劇毒,攻擊性極強!
九裏亭前,白貓鬥蝮蛇。
又一出讓人心驚肉跳的詭異場麵。
僅僅從生物學角度看,貓蛇大戰倒也不算稀奇。
但在九裏亭這種本身就神神道道的地方,又是大白貓,又是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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