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現。
明顯是很不對勁!
生母入夢、相框落地、花裙女影、紙錢易燃、湯頭尋頭、龍虎相鬥、朱雀斷脊……
尋常時候哪怕遇到其中一樁,也絕對駭人聽聞。
雖然清明的確是個特殊日子,但短短幾個小時內,跟連續劇似的,一集接著一集不斷上演,中間還不帶插播廣告的。
要說都是巧合,完全說不過去。
一路上見二哥心事重重,三狗似懂非懂。
“二哥,你是擔心湯頭的事嗎?老輩人說過,撞見不幹淨的東西,燒過紙,點了香,拜過三拜禮數就算到了。湯頭生前跟我好,死了更不能纏我。”
三狗的想法很淳樸,在他的認知裏,還不懂什麽龍虎相鬥、朱雀斷脊。
湯頭的事,他隻當是個偶然事件。
山民從小到大,誰還不撞上幾件邪乎事啊?更何況,本地土謠都說了,清明尾,孤魂野鬼沒家歸。這土謠世代相傳,三狗從小聽著長大,早有心理預設。
因此,這事雖然邪乎,三狗隻當是孤立事件看待,並沒有多想,況且他這年紀也不具備多想的能力。
換句話說,三狗是略懂形,卻不懂分析勢。
如果說前頭幾件事隻是一個個“形”,屬於一樁樁孤立的個體事件,那麽龍虎相鬥、朱雀斷脊,就隱隱牽引著某種勢了。
當然這隻是江躍根據家學淵源的一點本能預感。
預感歸預感,涉及到天地大勢,個人力量如江海一粟,恐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三狗見二哥不搭話,也不惱,又碎碎念道:“二哥,剛才那頭蛇是不是青皮龜殼花?怕不有十幾斤?這要是抓回去放在大灶上燉一鍋,肯定美滋滋。”
三狗是山村娃,骨子裏有山民的那股剽悍。
傳統山民人生隻有兩種生存邏輯:要麽征服自然,要麽被自然征服。
抓蛇燉鍋,隻不過是山民樸實無華的日常生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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