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邊時不時就傳來哭泣聲,嚎啕聲,撕心裂肺,半夜聽起來特別揪心。
失去親人的痛苦,江躍感同身受。
十年前……
得知母親她們考古隊的車子翻下懸崖,全家人那一瞬間的痛苦絕望,江躍花了足足十年時間,都沒能完全走出來。
十年來,江躍無數次夢中遇到母親,夢到母親年輕又漂亮的樣子。他一次次扯破喉嚨喊媽媽,從來沒得到一句回應。
可這個月來,夢中畫風大變,夢中的母親竟不再年輕,隱隱好像還在暗示著什麽線索。
江躍輕輕從床底抽出全家福,抱著胸口,心中呢喃。
“媽,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江躍甚至都不敢閉上眼睛,他生怕自己一閉上眼睛,那個夢就會出現。
母親那絕望痛苦的模樣,讓他心碎,多一秒都讓他難以承受。
但同時,他又有些期待!
也許……這個夢再繼續做下去,夢境中母親真能提供更多線索?
哪怕過去十年,江躍內心深處,其實還抱有一點點幻想的。
當初考古隊的車輛衝下懸崖,行車軌跡,現場的刹車痕,以及道旁被撞壞的花草灌木,百分百都佐證著這是一起交通事故的事實。
令人費解的是,事發地點的懸崖底下,卻怎麽也找不到車輛的殘骸。
仿佛那一摔,考古隊連車帶人直接在人間蒸發了似的。
懸崖深邃,常年霧氣封鎖,但有關部門還是多次派人通過各種手段下去查探過,動用了多種高科技手段搜索過。
一無所獲。
最終,以交通事故結案,從此母親生死成謎。
許久,江躍心緒稍複,深吸一口氣,將照片放回枕頭底下,準備入睡。
咚!
猛然間,三狗雙腳狠狠一蹬床板,整個人跟詐屍似的直了起來。
語氣急促道:“回來了,都回來了!”
跟著雙手虛空亂抓,表情驚恐,不住往床角躲。
“三狗,發什麽瘋?”江躍以為三狗睡魔怔了,一巴掌呼過去。
還別說,還真管用。
三狗全身一抽抽,果然徹底清醒過來。
“二哥,回來了,他們都回來了!”三狗刻意壓著嗓子,但語氣中那股哆嗦勁兒,顯示出他內心極度恐懼。
這在三狗身上,從未有過。
哪怕是大金山亂葬崗上,湯頭問頭的時候,三狗也沒嚇成這樣。
“誰回來了?”
“班車上的人,、包括那個司機。你看你看……”三狗指著窗外。
“司機師傅左邊臉頰直到胳膊都沒了;還有那個人,我認識,是隔壁糧油店的邱老根,他更慘,隻剩下半截兒了……那個是橋頭理發店的馮老板,他在地上爬,全身都是血……”
江躍如墜冰窖,身心涼透,一把將三狗的嘴巴捂住。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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