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小調夜曲(2/4)

她彎了彎唇,便禮貌地開口打招呼:“霍先生,您好。”


“你叫什麽名字?”


林似記得,那天霍行薄的聲音也好聽。


初初相見,他的嗓音清晰時像鋼琴輕巧的彈跳感,低沉時又有交響曲的深厚與力量。


眼前青年遮擋住她視線裏亮到刺眼的光線。


她說:“我叫林似。”


霍行薄把手中的高腳杯傾向她。


她手邊沒有酒,侍者手忙腳亂地過來給她呈酒。


林似取過一杯香檳和他的杯子碰撞,那一聲幹淨清脆。


林似很少喝酒,就是那杯香檳讓她有點醉意,奶奶過來將她帶回房間。


她聽見奶奶叫她先睡覺,明天再跟溫餘白去島上好好玩,姑娘家喝醉了不要開門亂跑。


她還記得奶奶細心地接了杯水放在她床頭,溫柔的手不放心地摸了摸她臉頰才關上房門離開。


林似還清醒,沒有開門亂跑,隻是身體裏異常的燥熱讓她難受。


她後知後覺明白也許是喝了不幹淨的東西,海島上沒辦法打120,不好打給奶奶,也不能打給溫餘白。


她隻能打通酒店前台的電話說要退燒藥,那個時候林似昏了頭,根本不知道那種狀況退燒藥行不行。


她去浴室衝洗了冷水出來,裹著浴巾準備換睡袍,聽到房門被房卡刷開,想說客房服務人員不禮貌,但回頭時看見的是霍行薄。


男人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寬肩挺拔立在門廊裏,對她的出現也有片刻的錯愕。


那天林似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結束的,隻知道事後很痛,隻記得是她主動去抱的霍行薄。


他拒絕過,那雙眼睛晦暗深邃,他叫她林似。


他叫了好幾聲,每一聲都是一次拒絕。


以至於結束後清醒過來的林似痛哭地哭,霍行薄來吻她臉頰的眼淚。是的,原本陌生的兩個人,他竟然願意吻她的眼淚。


那種眼淚有生理作祟,更多的是溫林兩家關係的破滅、林家企業的絕境,還有她對於自己主動的羞恥心,也對不起二十一年來潔身自好的自己。


那晚是她喝錯了那杯香檳,那杯酒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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