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雁湖香山深處,金錢的力量讓這裏遠離了喧囂,被好空氣和好風景妝點。前院和後院花園都很大,在前院的花園裏有一棵很獨特的梔子樹。
樹很高,樹幹粗壯,一看就是幾十年的老梔子。季節流淌過了,樹上少了花朵,隻有繁茂的樹葉。
林子揚望著這棵樹有些眼熟,又想不起來為什麽會有這種熟悉感。
今天周末,是林似去探望餘映的時間。
她出門時霍行薄要陪她,但林子揚還有試卷沒做完。
她跟霍行薄商量:“不如你留下來輔導子揚做題吧?嬸嬸雖然許他到這來,但題沒做完他回去得受罰,我會盡量早點回來。”
她有些請求的意思,拿不準霍行薄會不會答應。
霍行薄倒沒說拒絕的話,他看向林子揚,少年哼哼唧唧,但到底還是被試卷拿捏住了命脈。
於是林似跟司機去了醫院,霍行薄留在家輔導林子揚做試卷。
霍行薄在學習期雖然說不上是那種可怕的學霸,但一直都名列前茅,他記性也非常好,這些題都還熟解於心。
他說方程式的時候,林子揚好像還是有那份敵意,會故意慢吞吞。
霍行薄挑眉:“做不了?做不了我就去找你姐了。”
“誰說做不了!我隻是看不清字。”林子揚慢斯條理打開眼鏡盒。他三百度近視加輕微散光,平時不愛戴眼鏡,做題時才會拿出來。
姐夫和小舅子之間的磁場總有些說不清的微妙。
林子揚發現至少霍行薄在輔導作業時態度還是很端正的,但他忽然就嗤笑了一聲。
聽他這聲笑,霍行薄扔了筆,修長脊背靠坐進椅子裏,像老師的嚴肅問他笑什麽。
林子揚不緊不慢說:“笑你跟我姐不配啊。”
霍行薄皺了皺眉,沒生氣,倒是抿了抿唇笑了。
這下輪到林子揚問他笑什麽。
他說,她隻能是霍太太。
他的態度那樣勢在必得。
這樣的態度激怒了林子揚,少年緊咬牙,想逼問海島那晚為什麽會那麽巧合,但還是有理智,知道這種直白的問話不會有結果。
“那你可太自信了,你懂音樂嗎?”
“你懂鋼琴?”
“你看過幾場名家演奏會?”
“你知道我姐喜歡什麽樣的男性?”
對麵霍行薄的眼越來越沉。
林子揚繼續插刀:“溫餘白見過吧?”
“也不是說我姐喜歡溫哥,而是喜歡他那種款式。那種懂音樂的,能聊得來,有共同話題,你說莫紮特與海頓,她知道應該跟你聊維也納古典樂派,聊《費加羅的婚禮》。”
“什麽?你不會這些都不知道?”
林子揚將霍行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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