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的十三天(4/4)

張叔沒走別墅林區的大道,走了地下通道,直接將車停在地下車庫,來接那兩個行李。


關文慧自己提行李箱,到了霍家,不敢讓滾輪滑出動靜,提離了地板,沉重讓她粗糙的手背青筋凸顯。


林似去按電梯,交代她:“關姨,你先跟錢姨熟悉一下,以後都聽她的交代,我去找下行薄,再同他打個招呼。


關文慧笑嗬嗬的,雖然在陌生的地方拘謹著禮數,但今後能再照顧在她身邊倒也開心。


電梯倒沒有如約停在一樓,而是在負一層停下。


兩扇門緩緩敞開,霍行薄就站在門外。


他剛到家,回書房處理了封郵件。


青年靠著客廳的牆,一隻手正想取下袖扣,他眉眼間有些疲倦,但那雙眼依舊深邃如濃墨的暗夜。


他微微抬眼,山巔淩冽寒風都像頃刻卷起。


關文慧小心地笑著同他問好。


林似說:“我讓錢姨帶她,關姨很懂分寸,應該也不會有打擾的地方。”


“怎麽不走大門?”霍行薄隻是這樣問。


張叔看了看林似,林似正要解釋,霍行薄竟然喊了一聲“關姨”。


這讓關文慧受寵若驚。


他語氣十分耐心:“希望您能住得習慣。”


“姑爺不用對我客氣的。”


安排好了關文慧,林似回了臥室洗漱,出來時霍行薄不在,林似在三樓的健身房找到了他。


他的健身房就在她的琴房對麵,他正在跑步機上鍛煉,但耳邊是一個在夜晚闖入的工作來電。


林似看見霍行薄眼裏的涼薄與惱。


他並不喜歡在處理完一切工作後再接到電話,語氣便就不耐煩起來。


林似等他掛斷,為他遞上毛巾:“行薄,謝謝你啊。”


“我之前說過你不用事事都跟我說謝。”他忽然停下,毛巾擦過他沾滿汗珠的挺拔鼻梁,他說:“你什麽時候叫我老公?”


不在床上,不在逼迫,在生活的細枝末節與日常的分分秒秒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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