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斜挎的是el經典的cf, 包包直接掉在了地板上,還是高考完的那個暑假鞏秋韻帶著她和林子綺去逛商場,給她和林子綺一人買了一隻。那個時候林家實在太節約, 一點也不像從前輝煌過的樣子,哪怕現在她有很多很多隻包, 也很喜歡這一隻。
霍行薄把她咬得太疼了, 花灑的水噴湧直下, 澆在臉頰,跟生理淚水分不清。他手指扣住她五指,後背是鎏金灰色的瓷磚, 她被禁錮, 全無退路。
結束的時候, 林似陷在大床柔軟的中間。霍行薄又像上次那樣吻她, 把她所有的空氣掠奪,讓她在幾近窒息裏抓住他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從他舌上汲取空氣。
被他放開, 她才能大口地喘息。
她就像曆經一場重大車禍,渾身要死不活。肇事者卻一點也不像她, 他眸子裏饜足又帶著狠厲,俯身來理她頭發時又帶著一股顯然可見的溫柔。
林似卻懼怕極了這種溫柔。
她又更徹底地懂了霍行薄,他簡直是魔鬼。
她眼眶還是哭紅的狀態,眼尾睫毛被生理淚水黏濕。霍行薄忽然就笑了起來,聽到她腸道饑餓的叫聲,把她拉起來穿衣服。
林似也沒有拒絕,任他折騰。
幫她穿好睡裙,他才去衣帽間拿自己的睡衣,一件短袖的真絲家居服, 燈光下綢緞上流動著光。
他回到房間,撿起腳下的黑色包包。
林似有些心疼和惱。
霍行薄看到了她這一點小脾氣。
他把包放到了沙發上:“賠你就是了。”
林似說這個包有意義。
霍行薄問她什麽意義,她說是暑假那年慶祝她畢業買的。
她一板一眼答,霍行薄眉眼卻都是笑。
他把包舉到頭頂問她:“那要給你供起來,這樣?”
這雙桃花眼因為帶笑深情又好看,但林似不敢沉淪。可她又奇怪他這樣的轉變,這種事情上這個人就好像個幼稚小孩,好像是滿足了就不計較了。
林似望著霍行薄把包一板一眼
高舉在頭頂,對著這雙含笑的眼睛,想起最開始的確是她不應該把孔修文帶去他出資的琴房,她再不配合他倒顯得她很矯情。
她敷衍地回了一個淡笑,但卻望著他眼睛竟然會忍不住笑起來。
他們倆隔著床尾這樣笑,好像剛才的爭吵完全沒有存在過。林似笑著笑著才發覺自己好沒骨氣,就算是她不對在先,他不也應該跟她道歉嗎。她剛剛真的很疼啊。
霍行薄說下樓去吃晚飯。
林似從床上起身,他還在笑,薄唇彎起好看的弧度,讓他身上不再冷漠,就隻是個在笑的青年。他的笑像一種魔術,讓人覺得好像不陪他笑一場會是一種不尊重。
林似鬼使神差地彎了彎唇角,梨渦不自覺蕩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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